01 礼物(摸)
池昼还有点不相信,因为他从小走社会主义道路,坚信唯物主义。 池昼一发愣,小狗就想凑上来亲他脸,他下意识一偏头,其实是想躲的,但他们两个人的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小狗搂着他脖子,伸舌头舔了舔池昼嘴唇。 软软的舌尖,极guntang的一块软rou,勾着池昼嘴唇留下湿漉漉的一层,皮rou相离拉出几道暧昧的粘稠银丝,在那块rou要回到唇齿间前猛然断裂,垂贴回池昼唇角,温度渐冷。冷得池昼脑子轰然空白,却又想起了先前小狗咬他时那一口好似调情地含。 小狗见池昼又愣住了,便试探着含住池昼嘴唇吮吻一口。 吝啬又慷慨的一口,池昼感觉魂都被吻走了,脑子晕乎乎的,结束时带着水声的一声脆响就像一道焰火炸在了池昼空白一片的脑子里也炸断了脑子里的某根弦。 去他妈的唯物主义。感谢生日蛋糕之神的馈赠,糕门! 池昼将小狗压在床上,含着小狗的嘴,交换个缠绵潮湿的吻。 池昼不喜欢粗暴,吻得温柔。他含着小狗的下唇又舔又吮,舌头游进口腔四处舔弄又去勾着舌头吸嘬。小狗双腿盘着池昼的腰,渴水般吞咽着津水,但到底没经验,跟不上动作,只能抱着池昼的头轻喘,等着没被勾走的津水顺着唇角滑落,沾湿下巴和一小片脖子。 小狗被池昼这个柔棉的吻吻地情动,忍不住挺腰拿立起的rou茎无规律地去蹭池昼的衬衫、顶他的腹肌。 价格不菲的衬衫被水液洇湿了一小快,附着在池昼皮肤上。 池昼的吻太磨人,给予的快感也是。小狗自己的舌头被亲得麻,嘴里又吃着池昼的舌头,下面怎么蹭都到不了顶,急得呜咽,又不舍得松嘴,只能含着池昼的舌头含含糊糊求他:“摸摸…摸摸……” 池昼没说话,吻得上瘾,手倒是听话地摸上小狗腿间那根一只手就能裹掉大半的yinjing小幅度taonong着。他刚高三毕业,拇指指腹因为长时间握笔生出个小茧,他便专挑那一小块硬皮抵着小狗的马眼转。 小狗长这么大也没配过种,整个人被伺候得好似溺进海里又好似飞到云端,在池昼手里没个几分钟便顶进人手里要射。池昼这才舍得松开嘴,小狗被抚慰的浑身都攀着层薄红,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又嘤呜呜喘着。分明那rou茎形状和人类的别无二致,射精前整根一抖,在根部胀出个球锁来,之后才开始一股股地射出精。 池昼没想到小狗还真能成结,倒也没舍得松手,有点稀奇地盯着小狗下面看,打趣道:“还真是小狗…想让我的手怀孕么?” 小狗前面还在一股股地吐着精,那浑白的液体在他小腹聚了个小水洼,还有些许挂到了胸上。小狗两条腿早勾不住了,顺着人腰下滑有气无力地搭在池昼腿弯处打着颤,压到尾巴了也没力气去救,还是池昼把那条可怜的尾巴调整到一个不会被压疼的地方。 小狗被快感淹得有点耳鸣,但还是听见池昼问他的问题,真以为射人手上会怀,磕磕巴巴轻喘着回话:“……不要、不想哥哥怀,可我停不下…”说着说着就开始抽噎,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又想去勾着主人脖子讨亲,但实在够不着池昼,腰也弯不了,只能哭喘着叫池昼亲亲他,亲亲小狗。 池昼实在怕他哭得脱水,连忙又往前挤了挤,小狗腿根便抵着池昼小腹,慌乱间握着小狗jiba的手也松开了,那根部的球锁没了刺激就缩,小狗手边的床单被攥得变形,他咬着下唇哭咽着腰身一挺,最后一股精就直直射到了小狗下巴上。 小狗射完最后一股精,像是搁浅的鱼,哑着嗓子喘气,嘴里还在哼着让池昼亲亲他。也是在小狗射出最后一股精的时候,池昼感觉有一汪热烘烘的水淋上了衬衫,他低头去看,那片衬衫黏糊糊地贴着rou,果真是被水浸了个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