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下
郑寒去订床的时候,老板听到他要五米的,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很少会有人做这么大的尺寸,不过看着那人阴沉不善的表情,老板也没敢多嘴。 加急的定做,床在三天后送到了程竞的小楼里,工人把床运到了二楼,有了这张占地不小的床,卧室都快要没有落脚地了,幸好自建房的屋子都宽敞,否则哪里放得下! 郑寒把卧室收拾了一下,床上铺好定做的超大褥子和床单,柔软亲肤。 夜晚,三人并排躺着,程竞睡在中间,郑寒和宋听竹一人一边抱着他的手臂。程竞一向入睡很快,更何况旁边还躺着郑寒,不用担心安危,不一会儿他的呼吸便均匀起来。 郑寒借着窗帘缝隙中漏出的微弱月光盯着程竞,从他纤长的睫毛、直挺的鼻梁,到饱满莹润的嘴唇,目光一寸寸扫过,贪婪地盯着。 他真的好想他,想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可是自从他回来,两人甚至没有好好温存过,只有那天在杂物间做了几次,他觉得远远不够。 过了许久,郑寒伸手搂上程竞的腰,细细地摩挲着,他感受到指尖的细腻触感,又恋恋不舍地挪开,把程竞左手边的那个人用手背嫌弃地拨开。 他轻轻将程竞拢到了自己怀里,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才满足,两人没什么反应,看来都已睡熟。 郑寒带着程竞后退着,他们和宋听竹都有半米的距离了。 郑寒满意地在程竞嘴唇上轻触着,生怕惊醒身下的人。他撑起身子,在程竞的脸颊、脖颈、锁骨处流连,轻轻印下名为思念的吻。 一边吻一边解开程竞的睡衣,露出胸前优美的线条,放松下来的胸肌特别柔软,郑寒的手指轻轻陷入,粉红的乳粒也从指缝冒出头。 郑寒两指并拢夹住,舌头从乳尖重重舔过,他特别想咬一口,但是怕吵醒程竞,也怕程竞生气,便只能不停吮吸着将rutou拉起,发出“啵”的一声。 等离开时rutou已经红肿翘起,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好想吃掉啊,郑寒看着程竞的脸,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他粗暴地抚着自己的硬物,继续亲吻着身下的人,从胸前吻到小腹,然后隔着睡裤张口就咬上了程竞的分身,现在是半挺立状态,他像狗啃骨头一般啃咬,试图唤醒嘴中之物,口水将睡裤都浸湿了一部分。 郑寒觉得下身硬得难受,他拉过程竞的手,将自己的roubang放进手心,拢着他的手再握紧,缓缓地动着腰,他满足地吸了一口气,又把目光放在程竞的腿间。 郑寒轻拉下程竞的睡裤,分身已有些硬挺。他抬起程竞的腿将裤子褪下,跪在程竞腿间,将两腿分开放在自己腰侧。 程竞双腿大张,股间的小洞此刻紧闭着,郑寒用目光jianyin着程竞,回想着进入小洞的美妙滋味,他伸出手指轻轻戳揉,撸动roubang的动作越来越快。 程竞其实早就醒了,在郑寒不停舔他rutou的时候。他想看看这人能做什么,谁知道就这点胆量?半天了只敢看着自己撸? 好吧,乖巧的笨狗是该给点甜头。 程竞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月光下郑寒跪在他腿间,喘着粗气手上动作不停,脸上浸染欲望,啧,还挺性感。 程竞直接将脚踩在郑寒的roubang上,guitou擦过柔嫩的脚心,郑寒闷哼一声,直接射了出来,浓白的jingye黏在了青筋明显的脚背上,格外色情,他猛地抬头看向了程竞。 程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