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相片

这么摆在自己眼前，没有人注视，没有人阻止，明白地放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只需要一个轻巧的动作，她就能接近一个秘密，秦故的秘密。

    学姐安静地趴着桌上，像是睡着。

    周围变得很静。

    一滴汗从她下颌滑下。

    一秒、两秒、三秒……

    她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拿起，打开。

    她看了一眼瘫倒的学姐，又看了看自己出汗的手心。

    很久远地，想起一个人，一句心碎的话。

    “秦故，要结婚了。”

    余沁无法避免地又想起那幢楼里的红裙nV人，画面从她跳动的裙摆转至学姐泛红的脸，还有她自己，与秦故的那一晚，被打开的身T。

    我要怎么才能赢。

    她放弃了。

    她不敢。

    “我打电话，叫他来接你吧。”

    余沁嗓音很低，有些无法控制的颤。

    学姐给秦故的备注是他的姓和一颗Ai心，简单直白，拨出去到接通，余沁的手一直在抖。

    “秦先生……对，麻烦你来接她。”

    余沁自己的声音在听筒里听起来很陌生，她迅速地讲完学姐处境，交代地点，挂掉电话。

    她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她甚至连秦故的电话都没有。

    余沁把唯一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学姐肩膀。她扶着她起来，往街口挪几步，冷风中等待的十分钟很漫长，直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脚边，余沁失温的指尖，才渐渐蹿起温度。

    秦故竟然真来了，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从车上下来，没看见余沁，自然而然接过喝醉的学姐，抱进怀里，很轻松，像哄一个小孩。

    学姐大概知道这是一个熟悉的怀抱，抱住秦故的脖子讨吻。

    余沁背过身，不愿看这一幕，她视线触到桌面上的钱夹，心下一动。

    秦故安置好醉酒的人，再下车折返时，余沁正坐在位置上，一只手正在摆弄他的钱夹。

    钱夹里有什么，他心知肚明。

    一张雪白的、蜿蜒的身T。

    他看着余沁手指尖的动作，钱夹打开，指尖把那一张单薄相片挑出来，画面里雪白的身躯暴露在灯光之下，刺伤了余沁的眼。

    余沁浑身战栗。

    她不敢去信眼前所看到的。

    但心跳出卖了自己。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

    又好像凝滞在这一刻。

    余沁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她浑身僵住，连抬起眼看秦故的勇气都没有。

    照片上nV孩因侵犯而打开的身T像一个羞耻的枷锁，迅速压制了余沁狂跳的心脏。

    她感觉到秦故的身影压下来。

    对方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穿得很少，黑T短K，脖颈和小腿的线条一并清瘦利落。

    余沁抬眼。

    秦故神sE未变。

    良久，秦故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看够了？”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