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不知道起什么好了)
看见被自己手指挤压的乳rou,乳rou从指缝溢出。 朝意的脸瞬间红成苹果,听到耳边传来轻笑,恼羞成怒的向后猛地一撞,只听“咚”的一声,两人一起头晕眼花的倒下。 唐澜直接被撞萎了,没了兴致,为了惩罚朝意这个大胆的小东西,把朝意呈大字型绑在床上,遮住眼睛,放下床帘出去了。 朝意正想着绑就绑吧,至少这次没有被喂奇奇怪怪的药时,听到门被再次打开,朝意以为唐澜是去而复返,结果听到的却是陌生的声音。 来人一步步靠近,朝意下意识翻动身体想藏起来,他知道外面的人可能是来收拾的,不会掀开床帘,但真的很羞耻啊,一帘之隔外人衣冠楚楚,他却被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 但是怎么没听到收拾的动静,来人反而是站在他的床边。 一丝风拂过身体,帘子被掀开了,一双冰冷的手放在腰间。 朝意要疯了,这不是唐澜的手,唐澜因为练武手心布有老茧,可是这双手并没有老茧。 “滚出去!谁准你碰我的,滚!” “公子,不用叫了,这是陛下的吩咐,要老奴把你洗干净。” “我不需要,滚——” 嘴被布条绑住。 “陛下说了不允许您拒绝,如果您不配合,那准许老奴用些手段。” “唔唔——” 朝意反抗但没用,他来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让别人服侍过,来自现代的思想让他对他人的服侍无从适应,再加之跟着唐澜以后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就没断过,这使他觉得羞耻,更加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现身体,可是现在他却被绑着被迫裸露身体,眼前也是漆黑一片,泪水浸湿布条。 布帕被热水打湿,在身体上擦动,白皙的身体因热气而泛着红,朝意一动不动的紧绷身体任人摆弄,可是当yinjing被握住时,朝意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不得不说这老奴还真是“称职”,唐澜说要洗干净,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放过,甚至yinjing包皮间的缝隙都被擦拭干净。 漫长的擦拭过后,朝意听见老奴走了,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还没等朝意自己消化完情绪时,那老奴却又进来了。 双腿被绳子拉着缓缓抬高,下半身被抬离床铺。 “唔唔……” 后xue被插入一根管子,温水被灌入体内,朝意震惊的瞪大眼,双腿不停扑腾想要阻止,可是不仅没用还将水弄得到处都是。老奴细心的擦干净水渍后,将管子拔出给朝意塞上一个肛塞后就退出去了。 怕什么来什么,朝意感觉后xue一阵阵痒意,身体莫名空虚,那灌肠水中绝对加入了催情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