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不出所料,朝意醒来就发现自己还被绑着,但是可喜可贺的是终于没有戴着各种各样的小玩具了。 这个时间点唐澜似乎还在工作,并准备祭祀神灵,突然闲下来的朝意有些不适应,无事可干的盯着锁链发呆。 窗台那传来异响,朝意回神疑惑的望去,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起身查看,但是锁链的长度不够他走到窗户边,只能透过窗台缝隙堪堪看到外面的一点东西。 朝意静立良久,仔细观察窗台边,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转身离开了。 往回走的时候,一双粗糙的手猛然捂住他的口鼻,他被推倒在地,冰冷的锁链缠上了他的脖颈,朝意才反应过来有人要杀他! 连日疲惫的身体让朝意反抗的力气微乎其微,他想大声呼救,唐澜在门外留有侍卫,只要他能呼救,就能得救。 然而被捂住嘴的他只能发出极小声的呜咽,这样的音量根本传不到门口,他必须弄点其它的动静。 氧气被剥夺,朝意的头脑晕沉下去,黑衣人放松警惕,对于朝意四肢的禁锢减弱,力气更多用在锁链上,想直接勒断朝意的脖子。生死瞬间,朝意反而更加冷静,胸前被硌的生疼,是他和唐澜之前游玩买的玉佩。朝意强撑起精神,计算好时机,奋力一挣,将玉佩抛了出去,它似乎还砸到了什么东西,制造了更大的响声。 门外的侍卫听到响声,对视一眼,火速冲进门内,却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朝意躺在血泊中,窗户大开。 黑衣人在朝意扔出玉佩就知道坏事了,人窒息而亡需要一段时间,如今显然时间不够了,他捡起被玉佩砸碎的花瓶碎片狠狠插入朝意的脖子中,害怕不死,拔出来又补了一下,然后匆忙跳窗而走。 朝意趴在地上,觉得风吹的骨头都是疼的,似乎从脖子上的破洞灌进体内,世界逐渐模糊,只听到一片嘈杂声。 “快!快去,禀告陛下,宣太医!” 旁观者清,虽然两个当事人对于感情迷迷糊糊的,但是侍卫作为见证唐澜与朝意一切事情的人,太明白眼前的公子对于陛下有多么重要,毕竟谋害陛下之后,陛下也只是把他关起来,不舍得杀。此时看到朝意躺在血泊里,眼前直发黑,心里被一句话刷屏,“吾命休矣。” 等唐澜匆忙赶来的时候,朝意已经没有了生息,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侍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头快埋进了地里,没想到唐澜看后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抓到了。”侍卫急切的想要将功补过。 当唐澜踏进牢房时,狱卒正打算对凶手上刑,看到皇帝大驾光临,惶恐地退到一边将行刑的权利交给了唐澜。 “刚开始审问?” “回皇上,是。” “给他上凌迟。” “是。”狱卒心中大惊,刚开始就上这么残酷的刑罚,明白唐澜这是打算折磨犯人。 刽子手拿起刀具正打算行刑,被唐澜拦了下来。 “去唤太医,朕要他清醒的活着受完刑罚。” 凶手听到了,不屑的哼了一声。 可是这份不屑在刽子手下了第一刀就维持不住了,唐澜以不想闻到血腥味为由,让刽子手每下一刀,就那烙铁往伤口上烫,美曰其名止血。整个牢房都充斥着凶手的叫声。 在半边身子都血rou模糊之后,凶手面部因疼痛而扭曲的可怖,几乎是从牙齿间蹦出了两个字,“我招,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