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皇嫂:借种治疗不举
皇帝来说,最特殊的大概是她身为哥哥妻子的身份。 皇帝想起温润儒雅的庶兄,心中一动。 皇帝的哥哥还在宴会上。 皇帝在宫室里临幸了自己的嫂嫂。 宁王妃初经人事,就遇到了皇帝这样的风流人物,原先的羞愧僵硬没多久就变成了放浪献媚。 一对玉乳上被印上了皇帝的指痕,下体灌满了丈夫弟弟的jingye,浊白的精水里还掺杂着处子之身被破的鲜血。 等宁王妃从蚀骨销魂的极乐里醒过神来,宫宴即将结束,她衣冠不整,两腿发软,匆匆借了皇帝妃子的软轿就出宫回府了。 宁王正站在门口等她。 妻子负气离开,他自觉对不起她,也不好意思去追。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妻子仍然没有回来,宁王心里担忧,找了找也没有找到,倒是遇见了总管太监,说是王妃不小心跌伤了,皇帝派人处理后就让人抬回府了。 宁王心里疑惑,但还是回家了。 他担心妻子,一直站在门里等着太监说的软轿,又想到妻子回来时已是日暮,担心受伤的妻子可能怕冷,带了一袭暖和的长披风。 然后他就听见了妻子的声音从软轿里传出来,要她的侍女扶她下轿。 宁王听出来妻子的嗓子已经哑了,怕是她疼得哭了几场,就进轿打算抱妻子回家—— 他掀开帘子,就看见妻子满脸红晕,鬓发散乱,正在用手帕擦拭流到轿子上的白浊。 宁王撩起妻子的衣裙,皱皱巴巴的裙子下空空荡荡。宁王一眼就看见,吃得饱饱的嫩xue还在不停流出掺杂红血丝的精水。 “夫君……”宁王妃脸色苍白,一时说不出话。 宁王沉着脸,让下人们都散开。 他用披风裹住妻子,抱着被别人cao得走不动路的妻子,走回了王妃的卧房。 “是我对不住你,”宁王沉声说,“既然你已经找好了归宿,我们就和离吧。” “夫君!”宁王妃如何肯呢,如果不是丈夫有疾,他们本来是多好的一双眷侣啊,“我发过誓,只爱你一个,一生一世都只爱你一个,我只怕夫君没有人延续香火,等我怀上孩子,就再不会和他来往了。” 宁王看着妻子,心里一阵发苦,若不是他无能,妻子又怎会出此下策呢? 他满心苦涩,说:“亲王无子,自然可以过继……” 王妃扑在他怀里哭:“当年的某王,过继的孩子不孝,王爷王妃系数冻饿而死,或是前朝的某王,过世以后继子只关心生父生母,把王妃活活气死,我当年是怎样被人艳羡,现在被人凭着无子嘲笑,日后还要被继子欺辱吗——” 宁王搂着妻子,叹了口气,说:“混淆皇室血统,可是斩首灭族的重罪……” “不是混淆。”王妃闷闷地答。 宁王默许了。 皇帝的妃妾又为他添了一对公主。 宁王在宫宴上一杯接一杯喝着酒,为弟弟高兴,也为自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