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乱蓬蓬的发丝滑了出来。 南烈抬起头和流川对视,眼中闪烁的光亮完全裸露,流川主动把他拉到身边,狠狠亲了一下。 “不生气了?”流川漫不经心的掐他的脸,南烈一阵苦闷的屈服的笑意,回答他:“怎么舍得?” “快回家去。”他催促他,把南烈推向驾驶座,任性的侧躺在他腿上。南烈也正是着急上火的时候,流川湿漉漉的吻令他浮想联翩,两人开回在加利福尼亚的洋房,相互亲吻,一番云雨。结束以后流川被南烈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他在这方面还是有些生涩的抗拒,平时虽然行为大胆,但更愿意保留自己照顾自己的权力,南烈想替他清理,并借清洁的借口好好再亲他一遍的企图被他无情地赶跑。流川在浴室的档口,南下身只穿了一件睡裤,身披浴衣,走到书房开始通电话。 他现在的形象神似欧美漫画中的邪恶反派,某男子在家中饲养吸血蝙蝠,信奉鞭笞和痛苦能带来极乐的教义,在装潢豪华的家中不修边幅的到处走;兼配有忠心耿耿白发苍苍的老头管家,每周替他联系孤儿院的神父,抓无父无母的孩子们投喂他那数量庞大、渴血的黑色蝙蝠。电话接通了,对面是个说日语,有大阪腔的男性,两人先是聊了一通公司发展的话题,对手的情报啦,投资可能的陷阱啦,这样那样的事,渐渐地谈话转向微妙的事物,对面那人听出他的意思,利落点一根烟,抽了起来。 南现在已经不吸和平香烟了。随着身份水涨船高,他开始学会抽雪茄,什么样的雪茄更烈性,什么品牌更有品味,他了如指掌。但是家里是绝对的禁烟区,每个月,南烈要在美国和日本来回飞,开不计其数的会议,他已经将业务拓展到美国,不过并不顺利,本地资本遏制他,家里长辈也对国外市场并不看好。不过他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气馁的做下去,他有敢闯敢拼的狠劲,又懂得审时度势,发挥适当的圆滑,是天生的生意人。因为他平时忙,和小枫相处的时间就极为珍贵,实际上,小枫给他的甜蜜与痛苦在南烈这里完全起到一种净化心灵的作用,只要和他的男孩呆在一起,他的心就不可思议的永远年轻。小枫是运动员,讨厌烟味,在他面前他绝不吸烟。南烈过着一种两面的生活,却完全有能力平衡彼此,经营妥当。 “你上回让我查的那家伙,我都已经整理好资料,纸质档案就放在你办公桌后面。抽屉里第三个暗柜,U盘我也一块备好了,想着你会看。” “不错,”南烈的手指在书架上逡巡,划到一本暗色封皮的书脊时,他柔情地凝滞指间的动作,在封装上反复抚摸。“查出他家的背景没有?我知道他母亲是教书的,父亲是商人,在美国的导师也很有名望。根正苗红的有为青年啊,学术圈很吃得开。” “对,和你不一样,你有压力喽,南。”对面那家伙揶揄地笑了,“不过这种乖乖牌没尝过白粉什么味道吧。我查到他有个秘密交往的情人,这女人滥情,靠自己的脸睡了不少男的,她老公早就怀恨在心了。派个人接触她的绿帽丈夫,塞毒品给她。剩下的事她自己懂怎么做。” 对面续到:“我去了一趟阿根廷罗萨里奥,在那边弄到一点纯的,就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