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锤幽冥总督,横穿忘川河畔
在我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他是我的老师,姓江。 当我发现,不论是地狱还是天堂,那里都以灵魂为分界时,我很开心。我真的很开心,因为这是否意味着,只要我死去,就可以见到他。 我明明在笑,可他却哭了。 大概这是他的拒绝。 我希望没人会产生同我一般疯魔的想法,因为“他”会难过。 明明出了很多汗,可我却很冷。像是蜘蛛的鳌牙刺进皮肤,让那表面泛起更多密密麻麻的恶心丘陵。 我颤抖着抓挠,然而这一切毫无用处。 原来这就是地府吗?和寂静的黑色一样,很冷。 冥都没有风。所以直到脚下泛起了阵阵涟漪,我才发现,自己走在一片釉色的湖面之上。它像是一块失真的镜子,竟照得我如此美丽。 美丽……,美丽啊。呵,我怎会如此? 除非……,啊!难道!难道他是?! 我跌跌撞撞地扑向湖面,仔仔细细地伏在上面瞧着。湖里的人也静静地回望我,只是那沉默冷凝的样子,与失态狂笑的我完全不同。 那镜子又被激出了一层层毫无规律的波纹,这回是我大笑而出的眼泪。 原来,你是这个样子。 “老师,可以,抱抱我吗?”我跪下祈求,祈求我的神明。 神明不言,于是他的信徒生发怨恨。毕竟他是一条太过贪婪的鬣狗,叼住的rou,即使腐烂,也会全部吃下。 “老师,cao我。” 我开心地下达着高高在上的命令,仿佛这样无理取闹着,你的冷漠和拒绝便顺理成章。 “江彻,你真他妈恶心。” “你还在装什么啊?我都死了!我已经死了!” “就连在地府你也要躲着我吗?” “你是在嫌我脏?还是觉得我的逼太黑了?” “不,不会的。”我摇着头笑,“你不会这样的。” “你教过我的,没人比你更爱我。你告诉过我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永远不会分离。” “可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就因为我自作主张死掉了吗?” “可谁让你不出现呢?” “阻止我很容易啊,你可以把我cao到下不来床,你也可以让我在肮脏的地毯上反复失禁。” “但你并不出面,就像今天这样。” “我爱你,可我也恨你。” 我歇斯底里的样子大约像极了一只哀哀哭嚎的乌鸦,它反复地啼叫着,仿佛在质问上天,今天为什么没有生灵死掉。 可我腹中空空,连酸腐的烂rou都不配塞进。 啧,脖颈又开始痒了。那痒仿佛从嗓子眼里透出来似的,怎么挠都抓不到实处。 我忍不住将原本的伤口撕扯得更加可怖,反正这地府也不缺我这一个牛鬼蛇神。 “呀”的一声,一个瘦猴似的男子跌倒在了我的脚边。 “哎呦,你撞到人家了!”好似一只见了香油的老鼠,他粘腻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