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宫宴
连夜场。柳苏折不禁有些奇怪,眼前人的气质分明就是一个多情nGdaNG子,可为何隐隐眉间是英豪霸气呢? 此人伪装得极好。 怪不得京城妇孺皆知这征夷大将,少nV少妇无不痴迷此人。柳苏折似乎也是被x1引了。 名不虚传。 “这是玉簪,喜Y耐寒。” “‘江南第一花’。”柳苏折接口。 江君胜挑眉。“哦?” 柳苏折盯着玉簪花看着。 “‘宴罢瑶池阿母家,nEnG惊飞上紫云车。玉簪落地无人拾,化作江南第一花。’” 江君胜似乎来了兴趣。“有意思。” “京城新作。” 江君胜离京许久,不知这近来的新诗词作也是正常。 柳苏折开口道:“将军不单平夷,也在苦寒之地戍守。可身上是一点儿该有的东西也没有。” 江君胜微微侧头,饶有兴致。“你倒说说,什麽有,什麽没有?” 柳苏折此时谦虚道:“也没有什麽,只是奇怪罢了。只是柳某年幼时,家中父兄也有先皇时期的武将友人。那时还见过,那些个戍边将士手上都有多多少少的冻疮。但也不全然,也有人是皮肤g燥gUi裂,肤sE黝黑,或是风尘满面。” 柳苏折一面说,江君胜一面赞许地点点头。 “可是,我看将军您是该有的一点儿也没有。不知何故?” 此时柳苏折发问,江君胜正m0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柳苏折提出来的问题。 柳苏折刚说完,就已然後悔自己似乎失言。冒冒失失地说了这些话,有点失礼。可是也不知为何,江君胜更像是一个谜团,自己又这麽迫切地想要知道关於他的事。没有征兆,没有预料,自己此时此刻被江君胜这个谜一样的人物所g起的好奇。尽管自己与他早已相识。 “运筹帷幄。” 柳苏折眯起了眼,这是怎麽一回事儿? “最开始我是亲历亲为,但是老毛病犯了,还添了新疾。” 柳苏折皱眉。边关天气恶劣,自己也是早有耳闻。 “到後来,一次b一次犯病犯得厉害,几次险些坠了马,命丧长戟之下。” 武将的吃苦耐劳一向是闻名的,既然犯病也能叫人把持不住,想来,最开始一直一定都只能忍着的,不到最後一刻,是不可能如此的。 “最後,是军中一名叫陆伐的小兵掩护了我,我才能全身而退。” 陆伐?柳苏折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待回到军中,陆伐请缨替我征战,但似乎并不追名逐利。得了的功绩都归属到我的名下。我也在军中养病。怎麽攻掠是我出的主意,陆伐执行。” 柳苏折点点头。有人替江君胜出战,却并不追求名利,这倒是奇怪了。难道军中就没有人非议?莫非…… “即便如此,看得出来,陆伐是另有打算。我也没有多阻止。” 柳苏折此时此刻,脑海中百转千回。一个人不追求名,不追求利,把自己的功绩让给别人,自己情愿当绿叶,衬托了红花。在寻常人眼里看来,这个事情不太一般,江君胜似乎也并不为意。照理说吧,像江君胜这样的人也不是太看重名利的吧?但也不会平白无故贪了人家的战功。况且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陆伐究竟是什麽人?柳苏折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转瞬,柳苏折调整了一下。 “将军就不怕我搬弄是非,把这些话添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