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诗颠公
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不如多去竹风院走动走动,跟大公子多说说话,大公子学问好,若是能得他指点一二,不b你自己瞎读强?” “和他熟悉了,你看书学习的机会不就多了。” 傅明月愣了愣:“大公子喜静,最厌旁人打扰。” “哎呀,你怎么这么Si脑筋,”春杏急得直跺脚,“不是让你去打扰他,b如送个茶,递个东西,顺便请教个问题,一回生二回熟,大公子就知道你有多么好学。” “若是能得大公子青眼,说不定还能让他帮你说说情,让你去府里的私塾旁听。” 这话说得傅明月心中一动。 赵府确实有私塾,请的是从京里退下来的老翰林,专教赵祁渊和几个旁支子弟。 “可是,”傅明月仍有顾虑,“私塾都是男子,我一个丫鬟,如何能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春杏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前些年老太爷在世时就喜Ai有才华的人,府里曾有个规矩,若是有天赋的丫鬟小厮,经主子准许,是可以去私塾旁听的,虽不能与公子们同座,但可以在屏风后听讲,只是后来老太爷过世,这规矩就没人提了。” 傅明月眼睛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春杏重重点头,“我娘从前就在府里当差,她亲口说的,有几位jiejie去旁听过,见识都多了。” 傅明月沉Y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若是赵绩亭肯帮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但她马上愁起来,他虽然是赵府长子,但不得宠,如今乡试通过去了国子监学习,在府里时间不多,对府里私塾更是cHa不上话。 通过赵祁渊更不可能,大夫人本来就防着她。 “我知道了,”傅明月对春杏笑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春杏走后,傅明月继续整理书籍。 她将赵绩亭留下的三本书仔细读了一遍,在纸上记下要点,又按照书中提到的地理分类,开始给松涛院的藏书初步归类。 申时末,她将今日的成果整理好,又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那是一首小诗,写的是读书之乐: “幽窗开卷对青灯,字里河山次第明。 莫道蓬门无锦绣,书中自有玉堂声。” 写罢,她自己看了两遍,觉得还算满意,便将纸折好,夹在《水经注》里,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本,打算明日再细读。 刚收拾妥当,赵祁渊就来了。 他今日看起来心情颇好。 “明月,今日不讲《楚辞》了,”他一进门就道,“讲讲《诗经》吧,我昨日听陈公子说,他前几日去赴诗会,有人用《诗经》里的句子作对,赢得满堂彩我倒要看看,这《诗经》有什么妙处。” 傅明月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