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雨
坦桑格织进金线的袜圈,一只被我抛到门外、引走那些宾客,一只给了我。他取走的是垫在身下的织物,因为他理所当然没有落红,我在他的佩剑上划了下手指,将血挤在上面。 他随后也划了一下。我们的血融在了一起。 “你很喜欢啊,”他说,“我穿这种女人用的样式。” 我问:“你收起那东西又是怎么说,想变成女人?” 他笑而不答,脸上的嘲讽意味更重了。 过一会儿他说:“不要。如果我是女人,应该早就被玩死了,要不已经生了很多孩子。” 我掰过他的脸,让他正对着我:“那你刚才想吗?” “刚才……”他把眼睛闭上了,“有一瞬间想。” 我亲了亲他。他把我的手扇开:“你很快用不到我了,你的正牌妻子——不能说完全不符合你的胃口。你丝毫不想和她生孩子?” “不,我们有言在先。”我说。 “塔林从不违背誓言?” 我叫他大可放心;如果我们能够违背,一开始这桩婚事就不会存在。“不过你最好祈祷你讨厌的威尔玛和我meimei活得长久些,”我说,“不至于需要我的孩子来继承。”他锲而不舍:“如果伊莎·契汀也有了情人,甚至弄出孩子,你受得了?”我耸耸肩:“那也是我咎由自取,米拉。” 他嘴角浮起一个冷漠的笑意:“噢,我要纠正:现在是伊莎·塔林。” 以往我要再和他分辩几句,再挖苦一下他;不过我目前心情不差,他又刚被搞得惨兮兮的。我指着地毯:“陛下,先来想想这个怎么处理;我该怎么解释有谁尿在这里,总不可能是契汀小姐?”他耳朵紧跟着一红。刚才我不能让他高潮在床上,他量总是很大,而契汀还睡在那里,不方便更换床垫,就架了他起来,私处还结合在一起,每挪动一步,他就难捱地叫唤一声,咿呀啊哟的,模样很是可爱。我实现了最想做的,把他按在墙上cao,让他自己抬起一条腿,像小狗撒尿一样,好好地让我cao。 中途他麻了,腿想要放下,我装作强硬的样子,说他要是敢放下,我会让他并拢双腿,从腿缝里折腾他,但不再去弄他的菊门,也不同意他自渎。他只能用胳膊圈住那条腿,勉力提着,并且把胸贴在墙上,省下些站着的力气。 但这样一来,他就站不直了,站立的那条腿微微弯曲,越往下沉,越把rouxue压向我的yinjing;挨cao越深,越是疲软、站不端正。 可想而知他最后成了什么样子,不光送上自己水光潋滟的屁xue、软和的肠子,软成一滩,还得遭受我的戏弄,说他是自己把自己cao成这副德性的,一边听这话,一边还得挺着胸脯让我玩,因为不挺着的话根本支撑不住。 但对他来说最要命的是,喝了酒后我的yinjing无法完全勃起,敏感度也大幅下降。他想让我舒服地射出来,而我平时就比他射得慢,所以他起先是舒服的,等他尿出来两次,变成纯粹为了配合我了。我用犬齿磨着他的耳朵:“要不要休息一下?”他气都喘不匀,听上去带着点倔:“射给我,让我怀孕。” 我还是把他放了下来。他瘫软在地上,神情有些不甘,懒洋洋地握着我的yinjing吞吐起来。我“提醒”他:“射进嘴里又不能受孕。”他这时候倒变得清醒又薄情了:“我本来就不会怀。” 我也懒得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