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为了秦凡曦,严婧莲刻意只留了春华在身旁伺候,也早已交代芸娘不让其余人等进入偏厅,她手持玉箸边帮秦凡曦夹菜,边开口说道:「今日有缘与秦大夫同桌吃饭,还望秦大夫切莫客气才好。」 秦凡曦望着满桌的料理,几乎都是她没吃过的菜sE,笑笑回应:「严东家费心了,我的食量不大,可能要让你失望。」 她的小徒弟倒是毫不客气,方才明明吃了不少糕点,现下摆在眼前的山珍海味他照样吃得下,还边吃边说:「师父很少吃三食,顶多就是两食,有时一食还吃不完一颗包子。」 莫怪身形如此纤瘦,严婧莲不赞同地蹙了蹙眉,再次拿起桌上的玉箸,帮秦凡曦又夹了好几样菜。 严靖康不敢再多瞧向秦凡曦,他对着身旁正吃得欢的男童狐疑问道:「你不是才吃饱吗?怎还能吃这般多?」,易玄腆着脸笑笑,吞下一大口J腿r0U後,才张着油亮的小嘴小声说:「师父说我是饕餮转世。」 严靖康噗哧一笑,赶忙抬袖遮掩,依旧忍俊不住边笑边说:「可能哦!那你还是多吃点东西,少说些胡话才是。」 听到这句话,易玄立即放下碗筷不服气地嚷嚷:「我没有说胡话也没有骗人!我真的有看到金元宝,师父你快点告诉小哥哥啊!」 黛眉微颦,秦凡曦责备地望了一眼喳呼的小徒,她看向不让春华动手,自己拿碗正在舀汤的严婧莲,将中午在屯山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易玄马上得意地瞧着惊异的严靖康。 将汤碗放到秦凡曦面前,严婧莲沉Y片刻才轻点了头,对上那双带着一丝期待目光的水瞳轻声说:「我觉得秦大夫的判断无误,一来并不知道是何许人在那里埋了金元宝,二来也无从得知这金元宝是出自何处,那倒不如将它物归原处装作不知,也省得招惹麻烦。」 听到这冷静淡然的nV子赞同自己的决定,秦凡曦莫名的安心了,朱唇噙着浅浅的笑意,伸手拿起汤碗慢慢品嚐。 易玄今夜吃得整个肚子圆滚滚,严靖康对这贪嘴的孩子颇觉投缘,建议带他去院子逛逛好帮他消消食。 望着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嘴里不住叫着小哥哥、小哥哥的易玄,同严靖康一道走出的背影,秦凡曦引咎地叹了一口气,知道易玄年纪小缺乏玩伴,加上她X子安静,平时除了看病就是待在书房翻看医书,并不是那般贴心仔细,想必让小易玄很寂寞吧! 亲自帮秦凡曦倒了一盏茶递过去,对待她,严婧莲并没发觉自己总不假外人之手,留意到那张娇美容貌上淡淡落寞的神情,她关切询问:「秦大夫可有烦心之事?」 螓首轻摇,许是今夜有这难得的机会,能与一位自个愿意倾吐心声的人谈话,秦凡曦将方才内心的感慨说了一遍,也顺便将易玄的身世,及秦老爹的用心全都说出来。 严婧莲始终安静聆听,那柔和如流水般的嗓音在耳旁流淌,漫过她向来平静无波的心田,x前的悸动再起,严婧莲的目光落在褐sE的茶面上,不发一语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