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玩笑
十月份的时候,桂芝欣连走了半个多月,傅惠年终于耐不住寂寞,被几个不熟的朋友叫出门去打牌了。牌局上他又被忽悠着给人投了点钱,结果赔了个精光,手头愈发拮据。 桂芝欣回家的时候,整个家里已经空空荡荡,剩不下几个完整物件。傅惠年心知实在是瞒不下去,只能将自己打吗啡的事情和盘托出。 傅惠年似乎是又瘦了,瘦得两颊都有些凹陷下去,可还是个憔悴的美人。桂芝欣听了他的告解,先是疑惑地抚摸他胳膊大腿的针眼,接着便逃避似的披上衣服出了门:“我去买点热菜。” 趁着出门的功夫,吹点凉风,桂芝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对吗啡没有任何概念,然而也隐约能觉出这事是个麻烦。 他绕远路带回来几样小菜,都是傅惠年爱吃的甜口,回家时都已经冷了。 傅惠年掀开食盒,勉强冲他一笑。桂芝欣则是一边注视傅惠年吃饭,一边摸他的小腿:“怎么又瘦了。” 傅惠年忧心忡忡,吃不下几口饭菜,没一会就放下筷子,要往桂芝欣怀里靠。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为了。对着桂芝欣,他没法逢场作戏,然而要完全地做自己,他心里又没底。 到最后他只好真假参半地叹一口气:“想你想的。” 桂芝欣没对此话作出回应,自然而然地将傅惠年搂住打横抱起,径直进了卧室。 傅惠年把脑袋凑到桂芝欣的胸前,拱起鼻子嗅他身上的味道,桂芝欣见状觉得好笑,便开口:“你是小狗变的?” 傅惠年闻言故意吐出舌头,接着缩回去,抿嘴一笑:“你说是,那我就是喽。” 桂芝欣被他一句话撩拨起劲,三两下剥了衣服,将他压在身下,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撬开嘴唇吮吸。 正要缠绵之际,桂芝欣忽然发问:“你是怎么染上的吗啡?” 傅惠年不看他:“家里着火,从窗户跳下去,摔断了腿,被送到医院。医生给打了吗啡止痛,就染上了。” 桂芝欣信了他的话,不再继续追问。扭头四顾,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唱片机也已经消失不见,便又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把家里东西卖了?买吗啡?” 傅惠年勾住他的脖子:“是又怎样?” 桂芝欣觉得好笑:“不怎么样,下次直接问我要钱就好,别再卖东西了,否则我还得花钱给你贴。” 傅惠年闻言便蹙起眉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一走就是半个月,想必是有别的相好要去私会了,我怎么还不识趣地问你要钱呢?” “别胡说,我哪有别的相好?”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