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厮混
东西啊。” 傅惠年不为所动:“什么叫偷,本来就该是我的。” 桂芝欣不敢多嘴。 离开时仍旧要翻窗,桂芝欣腿不利索,冷不丁弄出动静来,手电光一闪,院里响起了喊声。傅惠年急忙将他往外拉拽,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地扒上栏杆落了地,狼狈逃窜。 夜半时候,两人带一身夹杂血腥的热汗回到小别墅里,傅惠年捧起桂芝欣的小腿,剪了裤子,一眼便见那光滑洁白的皮上,豁开一道扎眼的长口子,他倒吸一口凉气,拿湿毛巾仔细拭了,又翻出一只小药箱,给伤口做了包扎。 桂芝欣注视着傅惠年给自己清洗包扎时熟练的样子,颇有些好奇,便伸手想去够那药箱,傅惠年一把拍了他的手:“非礼勿动。” “什么礼不礼的,跟我你还谈礼?”桂芝欣凑上前去,又去蹬那条刚包扎好的腿,“我这条腿是为了你负伤的,你的礼就是我。” “没皮没脸。”傅惠年骂他,又伸指头一戳,“你身上有味了,离我远点。” 桂芝欣硬不放他,拉过来搂住,叭地亲一口:“有你的味。” 傅惠年气极反笑:“说你没皮没脸,你还真就不要了。” 桂芝欣又哼哼着讨饶:“我腿疼。” 傅惠年叹口气,任他靠在自己身上,轻轻说一句:“要不我给你擦擦?” 桂芝欣又嗯了一声,或是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搀着傅惠年进了浴室。 傅惠年把他的腿架在一个小凳子上,脱了衣服,捡一块干净毛巾,用温水打湿了,沾去他身上的脏灰和血污。他混不害臊,只是盯着傅惠年看,越看越觉得他好看。 傅惠年瞥他:“你跑的时候不挺快么?怎么一回家就这也疼那也难受了?” 桂芝欣便答:“跑的时候不敢吭气,其实可疼了。” “傻。”傅惠年不做表情,“当初不跟我趟这浑水不就好了。” “那我可舍不得!”桂芝欣立刻驳了他,“伤我的腿,总比伤你的好,何况两个人四只手,拿得也多些不是么。” “你还有工夫计较这些,明明知道我不做好事,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问,跟着就来了,万一我是去杀人呢?” “那我也认了。”桂芝欣说。 傅惠年不言语了,他的心跳得快要把胸腔捶破了。他只是扳着桂芝欣的肩膀,将他扭过背去,先是拿那湿毛巾替他擦了擦背,而后突然从背后将他搂了住。 桂芝欣也不言语,他直觉这时候不该说话。 就这么脸贴着背搂了一会,傅惠年问他:“你什么时候毕业?” “快了,就这几年吧。” “还是个学生。”傅惠年自言自语。 桂芝欣扭头看他,直接问道:“想什么呢?” 傅惠年低垂着头,在他肩头轻轻咬一口:“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