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支票
见他便对他展露出一个微笑,站起身给他倒杯水递过去,轻声说:“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桂芝欣便放下心来,深吸一口气,仍是迷恋地闭上眼睛,一只手插进傅惠年的发缝,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摸进他的裤腰。他连着好几天没见到傅惠年,一见到他就是想干他。 傅惠年不知道这几天在家怎么过的,好像是又瘦了不少,摸上去一把骨头。仔细看他闪烁的睫毛下面还隐约显着乌青,有着思虑过重的嫌疑。 桂芝欣吻过他的睫毛和脸颊,手指却在他的前胸和腿缝处流连。连着五六天没见,他实在是按捺不住,连上床的耐心都不足够。一手搂着傅惠年的腰窝,一手掰过肩膀将他摁在桌上,扒了裤子就要顶进去。 傅惠年默默呼出一口长气,把头脸埋在手臂里面,舌齿之间漏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桂芝欣晓得自己外出归来,连个澡都没洗,身上想必是脏兮兮臭烘烘,然而傅惠年一言不发,没有露出半分嫌弃自己的意思,这便令桂芝欣颇有些动容,翻过来,支着两条腿,又干了一次。 干完之后,桂芝欣仍觉得自己有满腔的爱意无处可去,嘻嘻哈哈地抱着傅惠年去浴室冲澡,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半晌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一句:“你究竟是几几年生的人?” 傅惠年避而不谈,心里想着,怎么算我也得比你大个十几岁了。笑着摇摇头。 他总感觉身体里有股惧意挥散不去,同时也觉着自己爱意正浓,无知无觉地伸出一根手指,划拉着停在桂芝欣胸前的心口处不动了。 那根手指又柔情蜜意地在桂芝欣身上四处撩拨,被桂芝欣一把抓住,放进嘴里含住。 傅惠年忽然感到心脏下坠似的一痛,他赶忙低头避开桂芝欣的眼神,抛出不合时宜的话来:“我手里没钱了。” 桂芝欣二话不说进屋给他开了张支票。 傅惠年将支票收好,心里头五味杂陈。暗暗咂一咂嘴巴,直感到口腔里泛着苦味。他悲观地想,自己这是完全地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