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番外）

点儿动静吧，二队长刚刚往这边看了一眼。”

    龙傲天显然已经不剩多少清明，呢喃着“师哥”不肯松手。

    刘波叹口气，捡起遥控器调低几档。

    龙傲天侧歪在地上直喘粗气。

    刘波抓一把他汗湿了的刘海儿，拿手在他眼前晃一晃：“行了，在这儿也不尽兴，回清水湾。”

    龙傲天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先是一喜，又为难地看看自己：“我……”

    刘波点点头：“放心吧，回去了加倍罚你。”

    龙傲天下意识一哆嗦，然后局促地并了并腿。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翻出备用的衣服，拿纸巾把一塌糊涂的胯下胡乱擦了擦，龙傲天好容易才把自己收拾到勉强能见人。

    路过的时候二队长还关心了一句请他多休息。

    车开到清水湾，刘波指的却是另一条路。

    通向正中心他没去过的一栋建筑。

    “你知道你今晚肯定不会好过的吧？”

    “早说给你看看真正的清水湾了。”

    电梯直接到了顶层。

    刘波带着龙傲天先看了看玻璃墙外的环形舞台。

    就像只是普通的科普：“这是个公调台。”

    龙傲天撑在玻璃墙上的手指一蜷。

    “一个小时后下面会坐满人。”刘波转过头看他，“而你会跪在舞台中间。”

    有服务生打来内线电话问要不要帮忙准备今晚的奴。

    刘波看着龙傲天的眼神还是没忍心：“不用，我自己准备。”

    ……

    即使隔着面具，灯光打过来的时候龙傲天还是显而易见地一缩。

    四周都暗下去，只有舞台上有一束近乎耀眼的光，把他拢在正中间。

    刘波站在灯光边缘的暗处，慢条斯理地从盘子里挑手拍。

    每拿起一个，就在空中挥一挥，叫龙傲天能听清动静。

    后者紧张地缩紧了肌rou，却碍于他的要求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波终于选好手拍，捏住他的后颈轻轻摩挲，凑在他耳边：“三条规矩，你记好了。”

    龙傲天僵着脖子点头，喉结显眼地一滚。

    “第一，不要求饶，今晚我不会饶你。”

    “第二，每一道惩罚完毕，你都应该谢谢主人。”

    “第三，等结束的时候，我希望这句话已经被刻进了你心里。”用手拍轻轻敲了敲他没被面具挡着的下半张脸，“来，跟我念，‘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只有他才能伤害我。’”

    龙傲天嘴唇无措地抖了抖，声音虽然紧绷，却一如既往地低沉好听：“我……我的一切属于……主人，只有他……才能伤害我。”

    刘波毫无预兆地一手拍狠狠打在他脸上，龙傲天被打得一歪，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无措地挣了挣，本就肿着的半张脸瞬间浮出血丝，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但在刘波的逼视下——

    “……谢谢主人。”

    “好多了。”刘波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摩挲他的后颈，感受着手底下慢慢浮起来细密的颗粒——他在颤抖，或许是害怕了，这很好。

    “你应该不假思索流畅地说出那句话。就像它是你的本能，明白吗？”

    “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