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意外()
温柔。他将手指挤进莫潮的指缝,十指相扣,俯身在莫潮颈间、背上落下细密的吻。 要疯了……莫潮浑身的感官几乎都集中在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物什上,浑身绵软无力,只觉得自己要被灼人的温度融成一滩水。 殷承落也好不到哪去。莫潮此刻又软又暖,贪吃的嘴绞得死紧,挽留似的咬着不放。喉间的喘息相较往日更加柔软,勾得殷承落腰眼发麻。他不知疲倦地打着桩,水声混着喘息声四溢,在房间里回荡。 殷承落把莫潮翻了个面,长腿架在肩头,方便他欣赏对方失神的表情。被冷落的性器颤巍巍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射过一回,沾着白浊。殷承落大发慈悲似的照顾了一下它,用粗粝的掌心裹住缓缓taonong。前后双重刺激让莫潮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意识到自己的失神之后又猛然哽住,残存的理性如风中烛火般飘摇。 莫潮身下的水汇成一摊浅洼,看起来yin靡又色情。殷承落瞥了一眼,皱着眉在莫潮乳尖狠咬一口:“你把我桌子弄脏了。” 莫潮虚着眼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一颤似乎又要交代在殷承落手里。殷承落的大拇指适时堵住了出口,耳边传来后者难耐的喘息。 “你有病?”莫潮用发软的手去掰殷承落的指头,未果。“让我射……cao……”他的下身硬的发痛,连带着让他想把殷承落的头一并打爆。 “不要。”殷承落语气强硬。“你等等我,射多了不好。” 莫潮想揍殷承落的心日益强烈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时候因为那个“矢车菊”的原因浑身发软,他一定把殷承落两边脸抽肿。但是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绞紧肠壁,试图刺激对方。 这个做法倒是卓有成效,殷承落低声骂了一句“cao”,加大力度撞了数下,如约松开了手,看着点点白浊落在莫潮的腹肌上。 莫潮舔了舔干裂的唇,看着殷承落:“你出去。” 殷承落歪头,面无表情地摆出无辜的模样:“别人拔rou无情,你怎么用rou无情。” 莫潮翻了个白眼,抖着腿下了桌子,自顾自走向浴室,又被殷承落伸手挡住去路。“你今天什么情况?被下药了?” 莫潮“唔”了一声,眼神飘忽,看起来有些心虚。“可能是那个花。”他语焉不详,殷承落倒是马上联想到了那天的矢车菊,笑吟吟地收回手臂放莫潮进了浴室。 他看起来满脸正经,心底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偷偷溜出基地把那丛矢车菊全薅回来晒干,不要太好用。 站在喷头下的莫潮烦闷地搓着身上的红痕,回忆着那片矢车菊的位置。得找个机会把那丛祸害全部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