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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机，往大门去。

    我望向智惟哥，他缓缓朝我走来，脸上有一种我无法读懂、原因不明的担忧。

    「日恒……」智惟哥yu言又止，犹豫了很久，才接续道，「我知道你很想交到年纪相仿的朋友，也一直很努力；但是，你那位朋友，她……你们是怎麽认识的？是网友吗？如果她对你有不好的意图、伤害到你怎麽办？她感觉有点……」

    智惟哥一下子问了这个多问题，我一时无法反应，只是焦急地想解开他对汪琳的误会。「咦？不是的……她就是那个——」我还没有解释完，就听见门上木风铃的躁动声响，脑中思绪瞬间被截断。我转头朝门口看，汪琳面无表情走到桌旁、走向智惟哥。

    「有点怎样？继续啊。」

    我从来没有听过汪琳用这麽冰冷的声调说话。就连一开始不熟、而我常弹错的时候，她都只是稍微变得严肃一点点而已。

    她是在生气。

    我偷偷看向智惟哥，他抿了抿唇，移开了视线，没有再说话。

    智惟哥的反应似乎让汪琳更不高兴了，她冷哼了声，「你觉得我会对杜日恒怎麽样？都给你猜就好了。你大概觉得我染头发、穿耳洞，看起来像个不良少nV，对不对？你只因为我的外表就随便猜测我是什麽样的人，那你呢？你难道会爽别人笑你的跛跤样？」

    说完，汪琳用力挤过我和智惟哥之间的缝隙、快速拿了搁在椅子上的东西，一个银sE的小盒子从她的皮外套口袋掉出来，我认得那是她惯用的菸灰盒。汪琳弯身将它捡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屋。

    我完全没有想到，我最最喜欢的两个朋友的初次见面，竟会是这样不愉快。

    汪琳因为智惟哥的误解而不开心、智惟哥应该也因为汪琳的话而受伤吧……虽然这些并不是我的错，我仍因为他们的难受而难受、因为是自己想让他们认识的，而觉得有所责任……

    「智惟哥，对不起……」温热的眼泪就要冲出眼眶，我不敢再说下去了。

    外头下起雨来，十二月初的天空变得灰暗，我的心情也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