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剧情
他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没办法捕猎,按照母亲她们的分配制度,自己顶多只能分到柴瘦的脊梁骨或者没多少rou的小腿,为了快点好起来,他必须摄入充足的营养。 斑马脂肪充足,rou质细腻,也是他食谱上最上乘的菜色。 他一边吃,一边发出呜呜的威胁声,要求离他几米远的阿维德离开。 但阿维德好像聋了一样,反倒是凑近他,趁着他吃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去舔他的屁股。 “哈唔!”艾勒立刻转头要去咬这个打扰自己吃饭的登徒子,只可惜阿维德反应太快,及时躲避,只让他咬到几口空气,气得艾勒大声咆哮了好几声。 他真的很讨厌阿维德,明明受的伤比他重,凭什么他现在还能跑能跳,自己却因为下体撕裂只能躺着。 这种认知让他不满,饭也不吃了,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势必要咬两口阿维德以泄心头之愤。 阿维德却玩闹似的左闪右避,每次在艾勒即将咬到的时候就跳到另一边去了。 他在逗弄自己! 艾勒愤怒极了,阿维德的动作就像他以前在逗弄小狮子一样。要不是自己下半身不好,阿维德根本逃不开! 见实在是惹怒了妻子,怕以后哄不好了,阿维德也不犯贱了,动作慢下一拍,不着痕迹地放慢动作,好让艾勒扑到他身上。 艾勒也不含糊,直接一爪子拍上去,让他伤上加伤。等不及要拍第二爪子的时候,阿维德压制住了他,就像垫着一个超大抱枕,他整个狮子都压在艾勒背上,将艾勒控制在地面上,不好翻身。 “艾勒,差不多就行了,我死了,你就成寡妇了。”阿维德眯着眼睛,懒洋洋地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为艾勒梳理鬃毛。 “滚开,狗杂种!”艾勒弓了几次背,都没把阿维德掀开,只能发出愤愤的怒吼。 他脸上还沾着斑马的鲜血,整个狮子就像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也不知道阿维德到底犯了什么病,只喜欢这个暴躁的艾勒。 阿维德闷闷地咬住艾勒的耳朵,感觉舌面下敏感的耳朵顺着软骨叠转了好几圈,艾勒甩了十几次头,他都要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最后气愤至极的艾勒只能闷闷喘气,他的能力只在捕猎上,对于与其他雄狮作战争斗其实没什么太大的章法,所以根本不是阿维德这种老手的对手。 见艾勒基本冷静了,阿维德也无意在继续压着他,不过利息还是应该讨的。期间阿维德不停用口水替艾勒梳毛,不顾艾勒的威胁嘶吼,毛刺的舌头舔下他不少鬃毛,让艾勒整个狮子就像是被雨淋过一样,原本威风凛凛的鬃毛都贴在了头上。 偏偏阿维德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梳毛的功夫还不错。 结果一放开艾勒,就被艾勒狠狠打了两下脑袋,一副恨不得要把它头打掉的模样。 要不是太饿,让艾勒短暂地放弃和阿维德纠缠,转头继续刚刚的进食,可能他还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阿维德讪讪地打了个响嚏,坐到了原地,也不知道艾勒的脾气怎么这么大,除了他,谁能忍受这种狮子啊。 不过他可真好看,健壮强大,连进食时目露凶光的贪婪,喉咙里的恫吓威胁都是好的,都是他强大的代表,爪子牢牢捧着斑马,甚至不停扩大捧着的范围。 真是,完美的妻子! 将斑马吃了大半,艾勒的肚子实在是撑不下了他才停住。 “吃完了。”阿维德嬉皮笑脸地迎上去,想替他舔干净嘴边的血渍,却被艾勒闪身避过,顺带又打了一爪子。 “没心没肺的白眼狼。”阿维德咬牙切齿,但看到艾勒嘲讽似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