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当守护变成渴望
从心底窜起的,令他恐惧的燥热和罪恶感。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自我厌恶。 “他只是你弟弟……你一手带大的弟弟……” 陆取对着镜子,无声地重复着,像是在念诵一道能驱散心魔的咒语。 他重新躺回床上,刻意远离原本属于陆予的那半边。 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像一个无声的谴责。 陆取睁着眼睛,黑暗中,指尖那残留的温热触感和陆予那声无意识的轻哼,反复在他脑海里回荡,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罪恶感和恐慌。 被子上、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陆予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带着淡淡沐浴露和独属于少年干净气息。 睡意迟迟不来,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灼感越来越清晰。 他翻来覆去,最终,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伸手将那个被陆予遗忘在床头,已经有些旧了的绿色恐龙玩偶捞了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玩偶柔软的绒毛贴着脸颊,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浓郁地浸染着陆予的气息,就仿佛弟弟还睡在身边一样。 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坚硬而灼热地抵着睡裤布料。 在朦胧而混乱的睡意中,理智的堤坝变得格外脆弱,他迷迷糊糊地,腰身开始无意识地在那柔软的玩偶上轻轻蹭动,寻求着某种可耻的慰藉。 手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摸索着,用恐龙玩偶那条长长的,粗糙的布料尾巴缠绕上去,生涩而急切地上下移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破碎的画面:陆予睡着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腰身,熟睡中泛着红晕的脸颊,浓密睫毛投下的阴影,甚至是在更久远的记忆里,那个浑身汗湿、只穿着半截睡衣、搂着他脖子说要一起睡的小小身影…… 这些属于陆予的,不同年龄段的影像交织在一起,成了最猛烈也最罪恶的催化剂。 快感如同浪潮般迅速积聚、攀升,最终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他释放了出来。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清醒和巨大的羞耻感。 陆取猛地僵住,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抱着弟弟的玩偶,想着弟弟的样子,完成了自渎。 “呃……” 一声痛苦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将那个沾染了污秽的玩偶甩到床脚,随即,在黑暗中,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畜生……我他妈真是个畜生……” 他蜷缩起来,将guntang的脸埋进膝盖,声音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而颤抖。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想着小予做这种事……”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用太久没恋爱来自欺欺人了,那种被他刻意忽略、试图否认的情感,以一种最不堪最赤裸的方式,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这不是错觉,是确凿无疑的、悖德的欲望,对一手抚养长大的、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该怎么办? 陆取拖着疲惫的身体刚打开家门,客厅里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灯光。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沙发上的身影攫住了。 陆予蜷缩在沙发角落,身上只穿着一件……那是他的旧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