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清寒关小何闭/混乱的交但纯爱
这种事是他能做出来的,掌门并没有拦着他,左右是个男弟子,最坏除了挨顿打还能出什么事,再者还能盯着些这个合欢宗的人别祸害女弟子。 因着合欢宗在掌门那里是个相当晦气的词,所以方才他把关于合欢宗弟子的事模棱两可含含糊糊混过去,掌门也没有说什么,只当是弟子体贴。 没想到大师兄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 “我......”何冬青吓得嗓子都紧了,这个我字挤得奇形怪状。 他下意识向掌门的屋子看去,门闭着,窗打开,这个距离掌门是肯定能听到的,为什么没有冲出来踹他。 “师父听不到,”清寒仙尊放下他的手,尽管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像是夜晚的流水一般淌过去,听起来没有责备,甚至是循循善诱,何冬青却觉得被那种神性逼得腿软,他抬头看了一眼清寒仙尊连睫毛都是雪白的眼睛,慌张地低下头,他觉得自己的冷汗好像流进了衣领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就像一块巨石,砸碎了何冬青粉饰太平的冰层,被他刻意压制忽略的现实炸开万层浪花,全部击打在脆弱的心墙上。 最终他跟着清寒仙尊走到朝暮峰时,已经将一切和盘托出。 朝暮峰是最偏僻,最高的山峰,最高处每年有六个月下雪,云雾终日在脚下翻腾。 清寒仙尊望向远处,他白靴边两寸就是万丈深渊,浓白的云雾变化无常,在脚下的石壁与枯松上撞地消散而去:“要蓝玉斋死,你愿意吗。” “不愿!”何冬青一把抓住清寒仙尊的手臂,“大师兄,我不愿,我,我也不怪他,师兄你千万不要......” “为何不愿。” “我......”何冬青不知道。 他不是流之师兄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就算不杀,揍一顿也是跑不了的,为什么蓝玉斋分明骗了他,还用那种方式夺走他的灵力,他会完全生不起报复的心思。 清寒仙尊没有看他,仍然看着云海,也没说话,他在给何冬青一个混乱的时间。 “我,我不知道,大师兄......”何冬青说,“我还送给他一支,我亲手做的笛子,现在......就连笛子,我也不想拿回来。” 清寒仙尊终于看了他一眼:“从今日起,你便在秋霜塔抄书,以安心神。” 蓝玉斋在合欢宗的生活十分平静,荣华图里已然多了一栋看起来和其他建筑完全不搭的楼宇,金灿灿的,挂着张扬的牌匾“颠鸳倒凤”,哪怕在图外看,都觉得直视了非常肮脏的东西眼睛生疼。 这金灿灿的小楼里却不时传出异常清雅的琴音,一遍一遍地重复一个转调。 蓝玉斋将摊开的琴谱合上,又将那段转调的琴弹了几遍,待找不出任何一点毛病,才又翻开琴谱去学习下一段。 他这一隅的清雅被暮尘歌懒散的嚷嚷打破,他抬头去看,只见暮尘歌松垮地披着一件紫色外袍,除了两条胳膊哪也没遮住,他靠在软垫上,一左一右两名赤身裸体的女子,一人靠在他的胸膛连连喘息,消散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而出现的红晕,腿间肥厚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