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清寒打怪/小蓝三劈
情撤走,他近乎凄惨地叫了出来,弓着身体射出大股大股的jingye,在茯荼身上佝偻挣扎之间,jingye溅进了完全涣散的眼睛中,他于是便凭借着本能闭上眼睛,在耳膜鼓胀中,被不知道是谁抓着肩,深吻片刻。 脏。 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在逐渐平稳的呼吸尽头处逐渐清晰。 他嘴里脏。 他睁开眼睛,眼睛发红,暮尘歌用拇指给他擦了两下,他淌出眼泪来,冲淡了自己的jingye,眼睛就不那么难受了。 暮尘歌离开他,在他身上端详了他许久,他才把嘴合上,蔫巴巴地说了一句:“别用罔情。” 暮尘歌笑了笑,他浓眉纤长刚落,弯折成了一个十分佞臣的弧度,一笑起来,就显得有一种伪装得特别不走心的真诚。 “自己扩张,我也进去。” 蓝玉斋向来是一个怕疼的,但疼好歹是清醒的,他更讨厌蒙昧和昏沉,其典型就是罔情一旦沾到身上,就从皮肤上深入灵魂的快感,灭了顶昏了头的快感,比疼痛要讨人厌多了。 他想自己动一动,只把茯荼当成个死物把自己cao松点,此时腰胯却提不起一点力气来,罔情的副作用还停留在身上,零星地像漫不经心地调情似的。 他对茯荼说:“cao吧,深点。” 茯荼被蓝玉斋因罔情xiele精的样子和死命收缩的xue道也险些榨出精去,大概本就是一种痴狂的生物,所以对于蓝玉斋那副病态模样,显得尤为感兴趣,他缓了缓神:“亲我。” 蓝玉斋于是趴在他的坚硬的胸甲上,抬着头,有些艰难地轻吻他的嘴角,茯荼张开嘴,细长冰冷的舌头又要往蓝玉在嘴里钻。 蓝玉斋心里想的是恨不得拿把剪子把那玩意儿剪了,却只能身心不一地去迎接。 茯荼的眼睛愉悦地眯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样子。 他其实有相当好看的,浓密又向上翘的让小姑娘羡慕的睫毛,但实在没人仔细地去端详他那张脸上究竟有什么可取之处。 无论是高挺的鼻梁还是人界看来足够惊为天人的轮廓,都被他生着金文的暗色皮肤和诡异的眼睛盖过风采。 只有他规规矩矩地长成那个壳子该有的样子,人类才不会觉得他丑恶。 他的消化液再次灼伤了蓝玉斋的口腔,蓝玉斋吃痛想要离开,却被暮尘歌按着脑后,把烧灼的疼痛延长。 蓝玉斋忽然就想到,第一次见茯荼和暮尘歌时,他们好友二人一同享用的那壶酒。 他恨不得把茯荼当做死物,却其实被两人当做与那壶酒一般无二的玩物,他们看他清澈,闻他芳香,饮他清甜,最后抛诸脑后,再相视一笑地去寻找下一壶佳酿。 茯荼的比之人类粗糙得多让他现在也没怎么适应的阳物又开始反反复复地折辱他的肠道,他一手紧紧掰住茯荼胸甲上锐利的一片玄铁,另一只手往身下摸去,他终于等到暮尘歌与茯荼一起放过了他,气呼在玄铁上,他只觉得冰凉。 他被cao了几下就成功放松了自己,xue口却并不松垮,只是更加柔软顺从地包裹茯荼的yinjing,因为茯荼柱身那恼人的形状,他的xue口甚至被拉扯着仿佛濒临坏掉一般随着抽插里外进出。 他的手指在几下抽插之间,顺利地进入了自己的xue口,并有些残忍地一下子扯开一条缝隙。 蓝玉斋疼得嘶了一声,但暮尘歌在那挺着jiba擎等着捅的目光他背着身子都感受到了,遂咬着牙又把一根手指挤进去,两根手指一边是自己黏腻的xuerou,一边是茯荼粗糙的阳物,这两种感觉似乎夹着他,要把他勒吐。 粗糙地摩擦过那sao处,蓝玉斋尽量忘记是什么东西在侵犯自己,才能把快感尽量挤压进自己的脑子里,好让自己发情到能把两根天赋异禀的玩意儿都装进去。 他终于扩张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安安静静地邀请暮尘歌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