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师尊做/回忆提及
,再怎么想也没理由千里迢迢跟魔族干一仗把羲和宗的女儿找回来吧! 于是,在蓝玉斋抱着荣华图,于羲和宗山门口对宗主行礼,转身离开后,一个“自称是合欢宗大弟子的”俊郎青年的存在,在修仙界慢慢被传开了。 蓝玉斋回到合欢宗时,只听到咿咿呀呀,敲敲打打,一进院内,果然看见自己师尊,让修仙界所不齿又痛恨的邪修暮尘歌,正斜躺在长椅上,支着腿,拄着脑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台上老旦呜呜哇哇,不时从盘子里揪葡萄吃。 蓝玉斋走上前去,作揖行礼:“师尊。” “昂,回来了。” 暮尘歌非常敷衍地吱了一声。 蓝玉斋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动作,并不说话。 暮尘歌继续看戏,他就继续弯着,端着两条胳膊,直到暮尘歌终于妥协地让戏班子停下,坐起身来:“免礼免礼,我当时离开天枝就是因为懒得行这些破礼节,现在全让你捡起来了。” 蓝玉斋才又笔直地挺起身板,微微低头温顺道:“弟子不敢。” 他将荣华图展开,交予暮尘歌,暮尘歌看到卷内绘了一片绵延的青山秀水,因着历经千年,里面有几栋显然不是一个时代的建筑。 那些应该是先辈之前的住所,里面恐怕还留着些古籍法器。 “羲和宗出手够阔绰的。” 暮尘歌在其中一处指了指:“这儿,明天就动工,往里送百十来个工匠,尽快造一个金碧辉煌的楼,放一张五丈的大床,铺最软的褥子,”他伸手把蓝玉斋搂到自己腿上坐,直奔衣襟里摸去,“这样玉斋就能肆意横行,想怎么采补为师,就怎么采补……” 蓝玉斋握住暮尘歌的手腕,面色不动:“不端。” 暮尘歌抬头扫了一眼,见那些唱戏的各个低眉顺眼生怕听到些什么,挥手将人散了,等院子里没人,才一层一层地脱蓝玉斋的衣服,把他的裤子褪到腿上就托着两瓣挺巧白皙的屁股揉捏。 蓝玉斋坐在暮尘歌腿上,宛如坐在红木椅上一样端庄,把荣华图展开来看。 暮尘歌在他背上亲亲舔舔,把他的头发撩到一旁,喃呢道:“好徒儿,跟为师说说茯荼为难你了没有。” 茯荼正是掳走了羲和宗宗主女儿的魔族一方霸主……的小儿子。 不错,蓝玉斋此行并非正道之人所想,一人一剑与魔族正面对峙,而是从这人最宠爱的小儿子那下手。 茯荼与暮尘歌是旧相识,两人臭味相投,酒rou知己,暮尘歌把蓝玉斋带回合欢宗时茯荼就在宗里饮酒,搂着雪姬搭着月姬,遥遥地看那满身灰尘,眼睛发亮的小孩。 茯荼当时说:暮兄,此子,一代jian雄! 蓝玉斋鼻间都是蓝玉斋身旁美娇娘身上的脂粉味和她们手里端着的糕点味,他饿得厉害,他紧盯着笑盈盈的茯荼,闭着嘴,不说话。 暮尘歌问他:你好像不想做jian雄啊。 蓝玉斋说:我要做,清寒仙尊,那样的人。 清寒,天枝掌门亲传大弟子,芝兰玉树,无双君子。 茯荼大笑:太遗憾了,你知道这是哪吗? 这是哪啊。 他那时确实不知道。 他本是前朝王爷之子。 一朝改朝换代,一把火烧了他早上还往上抹了一把灰的红墙,他爸他妈,他的奴仆,他圈养的白狐,都烧成了卷曲的焦炭。 老奴带他逃离中原,半路病死,于是他彻底沦为乞丐,在破庙里与癞头野孩子一同避雨。 但他终究和那些野孩子不一样。 他窥见过清寒仙尊衣摆,哪怕身在污泥之中,也想着那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