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入青楼中魔族诡计/帮小何撸唧唧
“是师弟叫我买的,原我也是不知道的。”蓝玉斋看向葛世前,葛世前表现得还算大方,搂着女子的肩膀同她说话,眼神在一楼乱扫。 女人趁机哄骗道:“再喝些酒吗,给公子换成北国的冬梅酿。” “北国的酒恐怕烈了些,在下不胜酒力......” “冬梅酿入口柔和,公子尝尝。” 她伸着手臂将酒杯托举到蓝玉斋唇边,蓝玉斋面色更红,他道要自己来,女人却说鸨母就在对面看着,若两人太疏离,她回去要挨骂的。 蓝玉斋果真就低下头,被她喂着喝下一杯,大抵因为害羞不安,睫毛有些颤抖。 何冬青看着蓝玉斋一副有点含羞带怯的模样,旁人可能迷惑是真假参半,何冬青却觉得他九成九都是装的。 蓝玉斋不是这样的人,他所表现出来的温和干净倘若是真的,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没经历过才呈现出来的空白,大抵是阅尽千帆仍不改本心的纯粹。 但是何冬青还是有点烦躁,那魔族什么时候能蹦出来,他们得在这里配合到什么时候。 他站起来,楼内的胭脂暖香也好像糊得他脑袋疼:“院子里有没有茅厕。” 自从辟谷之后何冬青几十年没有这些放水的烦恼,他只是随便遛个弯儿,陪他的女子叫了个十来岁的小孩儿给他引路,他就假模假样地掏出来在那站了一会儿,出来洗了手时叫那小孩儿先离开,他找得到路。 他抬头看天,人界各气混杂,连天空都污浊。 他在院子里来回走了走,到处都是魔族的气息,方才趴在他身上的女子身上有,几个人身边的女人身上,老鸨身上,引路的小男孩儿身上,院子里,甚至茅厕里,四处都是魔族的气息,都是一个气息,气味都平均的不深不浅。 那就说明他们都不是,但魔族一定已经在这个青楼里待了非常久了。 他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蓝玉斋,昨日匆匆和护法学了心音的使用方法,大概是领悟了,他把中食二指放在眉心,刚发动灵力,忽然一阵头痛欲裂,这痛觉飞快地消散,他还来不及睁开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沉重地倒在了地上。 待他再睁开眼睛,竟然回到了方才喝酒的房间里。 他听见了方才的女人在叫他,叫他何公子。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扯开床帏,竟然被两只手抓住肩膀,扯上了床。 方才的女人脸蛋似乎更加娇艳了,她头发散开在床上,杏眼水润润地看着何冬青,只穿着件肚兜,胸部被何冬青的胸膛压着,更显得饱满。 何冬青整个人弹起来,速度也许能躲开他大师兄的剑:“你干什么!” 那女子坐起来,又往他身上贴,腰塌下来成一个非常惑人的弧度,她的嗓音也甜腻,十几岁的姑娘扁着嗓子最是惹人怜爱:“公子,奴家不好看吗。” 何冬青像身上爬了虫子一样手忙脚乱地往下扒拉:“你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子:“......” 何冬青站起身来急匆匆就往外走:“黑店,强买强卖,等我出去就上工部那告你们......” 他话音未落,打开门,看见蓝玉斋站在门外。 他也衣衫不整,肩膀上有一个浅淡的月牙似的指甲印:“让我进去。” 何冬青下意识地让开身,让蓝玉斋进去,他看他这样,知道一定是费了大力才得以从难缠的女人手里逃出来,自己往外四周看了看:“你也被强买强卖了?这家店风气不好,我刚才刚想给你发心音,脑袋一疼不知道怎么就到这来了,其他人呢......蓝玉斋!” 他一转头,忽然见蓝玉斋上衣完全被脱了下去,躺在床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