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骑乘
面时,又慢慢地全坐下去。 暮尘歌眯着眼睛盯着蓝玉斋,他长发湿漉漉的,大部分拨到身后去,几缕搭在胸前,拉拉扯扯地把水痕留在白皙的皮肤上,身后的水更多,顺着他的腰都淌到屁股中间了,又凉又腻烦。 应该压着他掰开他屁股cao。 太慢,太磨人了。 蓝玉斋上下地起伏,好像他对性事毫不饥渴,他认真得像在誊抄已经烂熟于心的经文来修身养性,只要享受,要更细地品味,他两手拢在自己胸口,指缝间若隐若现暮尘歌此刻就想又掐又舔的乳尖。 他白皙的腿肌rou紧绷,支撑他起起伏伏,他腰杆仍笔直,仿佛有谁会介意他更像个妓一样讨cao。 他闭上眼睛,微皱着眉,好像吃痛又像在忍耐,实则他是细细琢磨,他师尊cao了他好些年的,他已经完全记住形状和深度的那根jiba慢慢撑着他的屁眼往里顶时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爽快,他记得那条青筋,进进出出硌他的肥厚的肌rou圈,他的肠子慢慢在那根熟悉的rou柱上磨,以解难耐的yin痒。 “嗯……” 他在呼吸间似叹非叹地夹了微哑的呻吟,不比暮尘歌掌握主动权时叫得更猛,他自己掌握着起伏与速度,只管自己熨帖地爽。 暮尘歌看着他的手,他想让那骨节匀称的手代替他掐一掐因为遇冷而立起来的rutou,他想舔那两个小玩意儿,想的口渴,蓝玉斋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似的,把手挪开了。 蓝玉斋两手一齐下移,像身体缓慢的律动一样,慢慢摸过自己的身体,停在精瘦的腰腹的某处,只留右手轻轻搭在那:“到这里来了,师尊。” 暮尘歌非常难听地骂了一句,随后猛地一顶腰,把蓝玉斋顶地溢出一句呻吟。 “快点儿,快动,cao自己,玩儿自己奶子,快点儿。” 蓝玉斋被他这么一说,竟然直接实打实地坐在暮尘歌胯上,左手欲扶在暮尘歌腹部又矜持地缩回来,搭在自己腿上。 蓝玉斋臀部微夹,前后轻轻蹭动起来,暮尘歌低哑着嗓子,难耐地喊了一声,感觉自己的jiba活像一根没人权的棍子,被这没良心的邪修肆意玩弄。 jiba被紧紧夹在肠道里,拔出来也蹭着会阴和臀rou磨在滑腻的皮肤上,又疼又爽。 暮尘歌忽然起身,搂着蓝玉斋一把摔进被子里,两人的胯部紧紧贴着,体位一换,jiba还是插得那么深。 “师尊……” “不许叫师尊,你个小没良心的,”暮尘歌压上去,狠狠亲了他一口,亲得特别响,“我让你自己动是让你调戏我的?还敢夹紧了前后蹭?” 蓝玉斋正欲说什么,暮尘歌忽然伸手把床幔勾过来,撕拉扯开一条,上好的缎子顷刻间因为这一条的分离变成破布一张。 “张嘴,伸舌头。” 蓝玉斋刚照做,暮尘歌手上绷紧了绸子,在蓝玉斋舌头上绕了个圈,套住这条不讨喜的舌头,两边往脸上一勒,在脑袋后面系紧了。 蓝玉斋于是就只能长着嘴,舌头不前不后地半伸着,暮尘歌的呼吸和他的杂乱地交融在一起。 暮尘歌就这样压着他,和他一起压在被子上,两手拢在他肋侧,略带薄茧的拇指凶狠地磨他之前没有玩到的rutou,下身用力地往里顶,蓝玉斋的腿被迫分开,夹在他腰侧,一边的脚尖能点到床上,另一边却只能保持抬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