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过渡和银趴(有了!)
香炉烟柱歪斜。 “蓝玉斋。” 大理寺少卿手中的令牌坠地。 蓝玉斋带着笑意道:“不知少卿大人尊姓大名。” 少卿喉结上下浮动了两下,他的视线难以控制地黏在蓝玉斋的脸上,他觉得浑身发烫,下身好像也要硬起来。 1 “吕裳......” “吕裳,好名字。” 蓝玉斋将毛笔又沾了沾墨:“是哪两个字,你能过来,写给我看吗。” 吕裳一张总是看着不喜之物似的脸竟浮上渴望,尽管他已经缓缓地迈着步子走到蓝玉斋身后,却仍十分可爱可怜地尽力掩盖表情的变化。 蓝玉斋虽说要吕裳写下名字来,却没有放下手中的毛笔,吕裳的手搭在蓝玉斋肩膀,顺着手臂摸下去,一路将自己的五指插进蓝玉斋的指缝间,大理寺少卿如被关了十几年的囚犯见到了倾城美人般急切下流。 吕裳闻到蓝玉斋身上的味道,他不知道那特殊的香气从何而来,是洗发的胰皂还是腰间的香囊,他的手好像出了些汗,也有些颤抖,只在纸上拖出难看的吕字。 蓝玉斋似乎轻笑了一声,吕裳忽地撕开他的领口,把头埋在蓝玉斋的脖颈处,贪婪地呼吸那些香气,腐烂的花塞满他的身体,把一个正直的官员,填成满腹的败絮。 蓝玉斋拍了拍他的头:“我师尊看着呢。” 吕裳抬起头向后看去,两人身后的巨大屏风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屏风后的半个房间露出来,一张床上半倚着个英俊男人,那人看着他的表情似是十分轻蔑玩味,他一左一右侍奉两个少年,一个面容白皙俊秀,一手揽着一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暗紫色宽大外袍,一手却掐着右边微鼓的乳rou凑在男人脸颊边。另外一个少年生得一双猫儿圆眼,裸着身子,皮肤白里透粉,脸就枕在男人胯上,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男人挺起的阳物。 暮尘歌开口道:“把玉斋抱过来。” 1 吕裳便一把抱起蓝玉斋,把他放在那张看起来已经承载着难以承受的yin乱的床上,他不比专职的武将,虽身体精瘦,但抱起蓝玉斋这样一个高挑的成年男人,多少还是有些费力的。 吕裳急不可耐地扒蓝玉斋的衣物,暮尘歌便漫不经心地问:“cao过人没有。” “妻子两任,妾室三房,通房一名。” 也算清心寡欲。 “没cao过男人?我们玉斋又要便宜愣头青了。” 吕裳没再说话,因为他已经吮着蓝玉斋的乳rou,无暇他顾。 那猫眼的少年嬉笑道:“宗主,这个人好急呀,就算是功法的事,也少见有这么急的,他肯定原先就喜欢男人。” 暮尘歌拍了拍他的背:“桃娇,依你所见,这大理寺少卿能出几次精?” 桃娇比了个数:“就这几次,他常年心有郁结,肯定不能再多了。” 暮尘歌又问:“羽鸢,你呢。” 1 羽鸢想了想,往多报了两次。 暮尘歌笑着拍拍羽鸢的屁股:“舔。” 羽鸢开心地俯下身子去,将暮尘歌的阳物含入口中,一口气全吞进去, 桃娇见羽鸢吃得开心,急急地抓起暮尘歌的手,往自己泛着粉红的乳rou上蹭,撒娇道:“宗主,桃娇也想吃,桃娇不像在宗内的羽鸢总能吃到,宗主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暮尘歌用拇指把他粉红的乳尖拨弄硬挺,桃娇的皮肤哪怕在合欢宗内也是顶尖儿的好,摸起来微凉,白里生粉。 暮尘歌转而将他搂上怀中,轻掐住他的脸仔细端详这张艳丽的脸,猫儿眼里含着笑意,嘴角也娇俏地翘着,微圆的脸让他显得比羽鸢年纪小上一些,尽管实际比蓝玉斋还大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