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们不要再吵啦(算修罗场吧)
陈问心停住脚步:“够了,够了,傀儡够拖住他们一会儿……” 乌骨也停下来,他把背上的蓝玉斋放下,蓝玉斋此时陷入昏迷,表情平和,比放在挣扎时看起来倒还没那么让人担心。 陈问心平定呼吸,趴在蓝玉斋胸膛听了半晌:“好多了,心跳平稳,力气也比刚才足了些。” 乌骨不觉得疲惫,只是身上火热,陈问心把蓝玉斋右手抬起来塞进乌骨手里:“给他暖暖,我试试符箓。” 蓝玉斋昏迷,剩下两人一个比一个灵力低,陈问心坐在原地不够,举着符箓到处乱走,半晌摇着头回来:“不行。” 乌骨把蓝玉斋冰凉的手捂热:“你不是推演出裂隙的规律了吗。” “虽然规律已经找到,但此处道路错综复杂,不像棋盘一般好观测,我们现在应当在裂隙附近,但裂隙有可能出现在我们周围任何地方。” 乌骨低头看着蓝玉斋的脸:“若是那两个魔族执意纠缠,你就带着蓝玉斋逃吧。” “打住,还没到说这个的时候呢,”陈问心在对面坐下,“我虽不如蓝玉斋天赋异禀,灵力深厚,却也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机关术士,如今的局势,还不算穷途末路。” 他展开卷轴:“如果你相信我,就带着他进去,我定会护你们周全,只是打斗起来,可能有些晃。” 陈问心抹掉右颊的血痕,左手摩擦着棋盘上的裂痕。 那两个魔族真是精力旺盛死缠烂打,这都追杀他多久了,十几个时辰? 如果神机阁那些弟子有这种精神,也不至于那些长老每天对着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唉声叹气。 他又往嘴里塞了几枚丹药,暂时封住从四肢蔓延开的疲惫,把手按在卷轴上:“蓝玉斋怎么样了。” “还没醒,”乌骨的声音传来,“他的伤口边缘红肿了。” 陈问心叹了口气,正欲往伞骨中再塞几枚弹药,忽然身侧墙壁炸开,紫色雷光残留在大片断开的藤蔓之上。 陈问心心中一凉,心道难不成这是什么更强的魔族来了,却见一个散发的身着暗紫色外袍的俊逸修士走来。 陈问心看不出他是哪宗的人,紫色染料昂贵,没有哪个门派的衣服看起来这么烧钱。 “陈问心?”他说,看起来不像询问,“蓝玉斋呢。” 陈问心:“你是……” “蓝玉斋的师父。” 合欢宗宗主暮尘歌。 陈问心第一次见到暮尘歌,脑中浮现的竟然是自己看过的话本,他第一次由衷后悔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从怀中拿出那卷轴,暮尘歌却忽然道:“等等。” 而后微微一侧身,那柄黑红色的魔族长刀从他身侧擦过,他不紧不慢地抬起手,抓住那把长刀,雷光转瞬之间将那柄困扰陈问心许久的刀变作焦尘。 陈问心想起蓝玉斋偶尔释放出的不属于自己的雷光,看来那些雷光确实来源于他的师父。 此种法术名为拨脉之法,将一条血脉用灵力灌注充满,排除血rou,再将其移放将在蓝玉斋体内。 此法虽然可逆,却也是对拨脉之人的损伤,一般只有那些实在疼爱家中小儿的修士才会这么做,没想到合欢宗宗主对徒弟这么宝贵。 陈问心手中握着卷轴,看向暮尘歌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修仙界第一邪修给他的安全感比清寒仙尊还强。 当然,人总是不能随便想的,刺骨的冰凉沾染了他的半边身子,他往旁边一看,暮尘歌开出洞的洞的对面被扯开一条苍白的裂隙,清寒仙尊从中而来,雪白得与周遭格格不入。 “清寒……仙尊……” 清寒仙尊略微颔首,目光垂向他手中的卷轴:“把他交给我吧。” 陈问心于是要把卷轴放在清寒仙尊手上,忽觉一阵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