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蓝何做未半而中道崩殂
清寒仙尊看出来了吗,大概是看出来了吧,毕竟清寒仙尊是半神,这种小事瞒不过他的眼睛。 那再让他知道一次也无所谓,让清寒仙尊再看看他这yin乱天枝,辱他师弟的合欢宗邪修的真面目,趁早改变主意,把他扔出去还是一剑杀了他都无所谓。 又或者......清寒仙尊最近应该都不会回天枝。 蓝玉斋低下头含住何冬青的阳物,何冬青又惊又羞地嗯了一声。 被发现还是没被发现,都稳赚不赔。 蓝玉斋闭着眼睛将何冬青的阳物深深吞进去,喉咙顺利地打开,嘴唇贴在有些扎人的毛发上,何冬青一边感觉到这场欢愉不可避免,一边又放下心了似地推蓝玉斋的肩膀:“别,蓝玉斋,我们不能这样的......” 蓝玉斋早知自己yin贱,也不得不对被cao开了喉口感到的满足有了些失望。 他这样的人,果然不能留在天枝。 蓝玉斋只把何冬青当做被脂膏浸了的假阳具,一口气反复地深喉十来次,把喉咙紧紧地裹住何冬青的柱身,畅快淋漓地摩擦,直到头皮一痛,何冬青火热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中,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胯间拔下来。 何冬青的脸像清蒸了的蟹子似的,他的眼睛湿润到好像快哭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蓝玉斋,却有一种求饶的意味:“别这样,我,我快出来了。” 蓝玉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撑满的触感,他拂开何冬青的手,继续埋头下去,这次他张开嘴,把何冬青右边的子孙袋含进口中去。 何冬青捂住脸,全身发烫地小声哀嚎了一嗓子。 何冬青不敢看,蓝玉斋脸颊上的rou好像蹭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那张那么好看的脸被自己的腿夹在中间,张开嘴含住自己的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他怕再看一眼,就要完全失去理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并不旺,修仙者确实不畏寒冷的,长松园也不比朝暮峰大雪纷飞,可何冬青觉得自己好像在被烈火炙烤,他的心好像要变得焦黑,又好像要融化。 但是他的掩耳盗铃并无用处,蓝玉斋的舌头和嘴唇在干什么他都知道,他的身体都告诉他了,蓝玉斋又把他的阳物吞进喉咙里去了,他为什么能把那么粗那么硬的东西毫无负担地吃那么深,他不会觉得难受吗。 难道因为吃过太多所以已经习惯了吗,那到底要呕吐多少次才能毫无负担地做到这种程度呢。 何冬青想知道在自己之前还有谁。 谁让蓝玉斋习惯了这种事情,他们配得上那张漂亮的嘴吗。 何冬青想摸摸蓝玉斋,他心疼,也嫉妒,他闭着眼睛,有隐隐血腥气的那间屋子里,蓝玉斋帮他用手弄过。 蓝玉斋那时在想什么。 “看着我。” 蓝玉斋的沙哑了很多的声音让何冬青下意识放下手,睁开眼睛,蓝玉斋竟然是跪在地上的,上半身几乎趴在自己的胯下,头发散着,脸颊边几缕头发微微凌乱。 嘴唇好红,那是何冬青在蓝玉斋身上从来没见过的艳丽颜色。 “看着我,”蓝玉斋说话时的热气轻轻撞在何冬青的胯间,“仔细看清楚我的样子,看清合欢宗邪修是什么样的。” 好看。 何冬青红着眼睛想。 蓝玉斋把腰带解开,衣衫自然地打开,露出他的胸膛,他的乳尖竟然硬挺挺地立着,颜色比平时更红,何冬青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