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月满西楼
,把未来更强大的自己力量提前借出来,或是让自身本体存在过去,否认现在受到的一切伤害。 时间,因果,命运,这就是三大弱智灵缠。 遇上就可以逃了。 而她几乎用燃烧殆尽的方式,拨弄了历史长河,让他也回到了过去。 而且不是一天前,两天前,而是整整五百年前。 不会有时间悖论吗?风无理不清楚,他要怎么回去?风无理也不清楚。 但是老话说得好。 来都来了。 古代并不像电视剧里那么美好,人的脸上多是麻木,笑容是奢侈品。 这包子并不好吃,但是风无理不挑食,三口两口就解决了今天的口粮。 吃王西楼的东西,他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你不养我谁养我? 风无理理直气壮。 吃完后休息了一下,他甚至懒得看巷子外有没有人注意自己,在原地化作一滩墨汁般的阴影,在阴暗处穿梭而过。 却说夫子庙另一半,悲乐哀啼,唢呐九曲回环过后,又是一声鼓鸣。 白纸纷飞,带着嘶声裂肺的哭喊,有多少感情不得而知,声音反正是够大的。 有人看到,那个穿着旧式衣裙的女子,又出现了。 那个女人又回来这里了。 年轻人只知道,有个全身笼罩在轻纱下的女子,身形曼妙,居然来参加王家老爷的葬礼。 “不会是老爷在外边的相好吧……”有年轻人不懂事,在一边嘀咕,被一旁一个老人拿杆棍子一扫打到后背。 “滚回去跪着!”老人驼着背,怒斥那年轻人。 他来到王西楼前,眼里蓄着泪花,那么老的人了,掉眼泪是很丢人的事。 “您回来了。” 王西楼牵过他的手,轻纱下的脸嘴角勾了勾:“我记得你,那时的铁娃子,多少岁了?” “七十有七了。” “还有几年能活吗?” 老人哭了,他还不想死。 因为他看到这个女人一点也没有老,为什么她不会老的,那时候自己是稚童,如今他是古稀,可是她还是她。 “啼啼哭哭的怎么行,都这么大了。” “因为今日兄长入棺,得哭的,就是得哭的。”老人撒谎道。 所有人都在哭,因为今天是王家大老爷的葬礼。 白纸飘零,唢呐时深时浅地吹着。 她只是回来看一眼的,看到这些人过得很好。 晚上,王家人给她留了一桌酒席,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视周围人的目光。 十年,百年,白云苍狗,这凡尘的人和喧嚣,只管尘归尘,土归土。 我; 归长生。 她好像有个过客,身边哭笑离自己很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经常回来这里,给予自己家弟后代一些福缘。 当年她回来后,家中人已经尽数死去,她只找到几个弟弟的儿孙。 她记得那日几个弟弟哭着问自己,阿姊结婚后还回不回来,她说过,自然会回来的。 她并不恨他们。 只是现在这儿孙也已经不知道多少代,他们慢慢不再是尊自己为祖,他们是在忌惮,垂涎自己。 周围声音喧闹,她放下了筷子。 菜里放了迷神香。 罢了罢了,以后不再来便是。 身上的线,好像又断了一根,她脸上也又平静一分。 身形消瘦的女子出了王家大院; 那个戴着面具的古怪男子蹲在墙边,见她出来,只是扭头看她。 “今晚咱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