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爱（里女指）

你有多疼。

    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猛地又松开你，后退了几步。

    你转过身，打开灯，里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那动作十分熟悉。

    “莫里安。”你叫出了他的名字。眼前这个套着超刻机体的意识主体，应该是黑野时期的莫里安。

    你摸了摸后颈被咬的地方，收回手看到指尖鲜红的血迹。

    “里”转身背对着你，拳头捏得紧紧的。

    开灯后你注意到你的床铺，离开之前你明明收拾得整整齐齐，现在却是凌乱的。枕头凹陷的形状还没恢复，被子被草草卷成一条，还能看出明显的压印。

    想象着里蜷缩在你的床上、紧紧抱着你被子的模样，你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这能不能说明其实里对你也有想法，你并不是单相思？

    你草草在衣服上抹掉手指上沾染的血，走过去拉住“里”的手。他别开脸不看你，但是也没有挣脱，老老实实被你拉着。你看到他浅色发丝下通红的耳朵。

    “想我了可以直接跟我说哦。”你说。

    此时的莫里安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虽然看着凶，但性格却十分好拿捏；不安得清清楚楚，别扭得明明白白，在你面前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其实很可爱的小猫，张牙舞爪、色厉内茬，只要抓住后颈rou就会乖顺下来，任人宰割。

    “里”似乎对你的话无动无衷，但拉着他的你感觉到他的手指有一瞬间的动弹，他微微低了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害羞。

    看着他如此青涩的反应，你心里交织着对未成年出手的罪恶感和由此产生的兴奋。

    这么好接近的里，机会可不多。

    你硬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他头扭到一边，不和你对视。

    “难得见一面，要一直沉默吗？”你双手握着他的手，蓝色的机械手指纂得紧紧的；你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能放他出去，被发现又会很麻烦。你盘算着。看他明显记得你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不是我。”他突然开口。

    “嗯？”

    “不是我闯进你房间的。”他生硬地说道，低头看着旁边的地板。

    “不用闯啊，里本来就能进我房间。”你随意地说。

    “什！”他终于扭头过来看你，湿润的蓝色双眼里是明显的惊讶，“你、你们是那种关系？！”

    想笑，但是得忍住。

    你一本正经地承认道：“对啊，莫里安不知道吗？我们确实是‘那种’关系哦。”你强调着那两个字，露出暧昧的笑容。

    不同时期的意识碎片的记忆最终会汇集到一起，但是原先分离的意识是否会有相应的后续记忆，你并不确定。融合之后再分离的碎片，留存的记忆会是哪些呢？又是为什么，会突然再分离出来呢？

    “难怪看不到你胸口会这么——”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不得了的话，“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嗯？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许是觉得抬手捂嘴的动作太矫情，“里”又放下手，头转到一边，但是又很快转回来。他紧紧盯着你，问道，“你喜欢他——我是说，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呀。”你微笑着说，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你们不都是一个人吗？”

    “……”一句话让“里”突然消沉下来，他撇开眼看着地板，“他是我，我却不是他。”

    你把人拉过来，隔着柔软的发丝亲了亲他的额头。

    “对我来说，无论哪个时期的里，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是里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