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不要在战场谈情说爱
我吗?” 血蟾蜍震怒,甚至没有伸展分叉两条胳膊,而是怒吼着追了上去。然而血蟾蜍的身子巨大,在树林里虽有毒液可以腐蚀树木,却也难敌伸手敏捷的姬无欢。别看他是个小少爷,从小却也应姬家老爷的命令学了武术,虽不能敌江湖侠士,在这种树林里甩开一个身材笨重的大块头却是不在话下。很快的,血蟾蜍就放弃追逐,而是抬起左臂,分叉成数千根尖针向姬无欢刺去! “呵。”姬无欢一勾嘴角,引诱那些针在树丛中转了几圈。血蟾蜍也不甘示弱,早就在去路埋伏好另一批针,直直刺向姬无欢——然而姬无欢像是聊到了它的动作,一个转身,“滋”的一声,袖子被融破了个大洞,他有些失落地噘了噘嘴:“这件衣服我可喜欢了。”脚跟轻轻在地上一旋,躲开数根飞出的毒针。 几根毒针插在地上,姬无欢睁大了眼睛,不过只是一瞬,他就矮下身子,又避开数十根向他扎来的毒针。先前扎进地里的针附近的土壤已经发臭,他不敢再多作停留,健步如飞地三步并做两步奔向庙宇。到底是凡夫俗子,几番追逐下来,就算是浅习武术,他的喘息也开始逐渐加重。即使血蟾蜍在林中挣扎了数秒,姬无欢距离庙宇一步之遥时,血蟾蜍已经追到他身后数尺之处,向他伸出狰狞的左臂。 眼前是庙宇,身后是血蟾蜍,姬无欢一跃而起,竟是一脚直接将庙宇的后墙踹开。虽庙宇已经是断瓦残垣,却不至于如此轻易就被踹烂。姬无欢不给血蟾蜍错愕的机会,一脚踩上属于它的台座,一根绳索自木梁悬挂而下,他一把抓住,双脚一蹬,在血蟾蜍的爪子碰到他前,荡到对面,轻巧地落在阶梯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动作这么慢,可伤不到我呀。” 如果妖魔也有羞恼的情绪,血蟾蜍此刻一定是羞愤不已。它甩动着肥大的身躯向姬无欢扑去,被姬无欢踹开的洞足够大,它挤进狭窄的庙宇,爪子重重拍在地上,想要再抬起来迈出下一步时,却怎么也动不了。它错愕地看向自己被钉在地上地左肢,只见下头都是被压烂腐坏的人皮,右肢下同样。 “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们呢。”姬无欢掩嘴轻笑,“既然你的毒液能腐蚀自己的rou,那我想你的黏液应该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吧。” 那些看似毫无规律地落在地上的碎皮铺在香火盒前,恰好是血蟾蜍迈出一步的脚下,将它黏在地上动弹不得。它不甘地想要向姬无欢伸出右爪——在发现陷阱的同时,它就开始分泌黏液,将右爪解救出来。 然而比他动作更快的是娄丙,他掀开香火盒跃上血蟾蜍的背脊,用力一踏,它的身子便失去重心跌在左臂上。刹那间,伴随着“滋滋”的声音和血蟾蜍的悲鸣,一股浓郁的腐rou味充斥在庙内,娄丙在确认它无法动弹后,迅速向姬无欢跑去,上下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得到对方“无妨”的答案后,才终于松下一口气。 他回过头,看着趴在地上苦苦挣扎的血蟾蜍。那东西有着一张充满慈爱的脸,张开嘴后里头却是一根根错综复杂的尖针,沾着不知是谁的血,气喘吁吁。娄丙居高临下地一脚踩在它胸前,将它彻底粘在地上。他利索地将血蟾蜍的脑袋也怼进毒液里,不出片刻,血蟾蜍便再也没了动静。事情发展得太顺利,以至于他酝酿了半天就快脱口而出地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