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开会时玩弄美人秘书阴蒂/当着同事的面羞耻喷水
殷锐泽是个很自我的人,你也可以说他骨子里很高傲,目下无尘,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似的。 可他之所以能养成这样的性格,迄今为止还没有被社会毒打,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资本。 大部分人痛恨这样的资本家,却又发自内心地想成为这样的资本家。 林默倒是没有。老板有再多的钱关他屁事,又不会把家产分他一半。所以自始至终,他对殷锐泽不过是社畜对老板的表面恭敬,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被工作摩擦了两年,摩擦出什么感情来了吗? 笑话,当然没有。 谁会对工作产生感情? 殷锐泽在林默眼里,就是所有工作的集合体。冷酷无情繁重,日复一日,乏善可陈。 他以为昨晚只是个意外,但是老板好像被这个意外给创飞了脑子,做出很多一反常态的举动来。 林默很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他上个月刚交了一年的房租! 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就算要辞职也得提前一个月递交申请,交接工作,不然拿不到两倍的补贴! 殷锐泽虽然不做人,但是工资真的给得很高,福利也很好,茶水间的咖啡和点心也很好吃……要走的话,他得把简历挂出去提前找工作,又得开始接电话跑面试,说不定还要搬家…… 这样一想,林默头都要炸了。 没有搬过家找过工作四处奔波的人,体会不了他的纠结和痛苦。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对职场性sao扰忍气吞声的人呢? 因为在大城市活着太难了!! 离开大城市赚钱太难了! 左右都是难,林默在心里挣扎许久,选择先隐忍下来,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殷锐泽有病他有病他有病……我不跟他一般计较……想想房租工资存款和欠债……很好,冷静下来了。 林默像他的名字一样,默默地坐在工位上准备会议资料。 “哎,林秘书,周末团建我们去哪儿?”马尾辫的同事路过,神秘兮兮地问。 “殷总还没定。会议的最后一项内容,会讨论这个的。”林默平静道。 “那你想去哪儿啊?” 林默表面上:“都行。” 实际上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个团建就非团不可吗?周末在家睡觉不好吗?去死吧垃圾老板! 他大好的周末! 林默内心的小人把殷锐泽按在地上疯狂践踏,同事一走,立刻恢复面无表情,继续敲工作报告。 他这一天本来就浑身不舒服,度日如年,下午开会的时候殷锐泽还非要来撩sao他。 会议桌很长,林默的位置就在殷锐泽旁边,面前摆着笔记本和文件夹,其他人坐得都有点远,貌似专心地听策划部的汇报工作。 忽然有一只手,摸上了林默的大腿。起先他以为是意外,没有作声,但紧接着发生的事,让林默知道这不是意外。 这只手骨节分明,修长而隐藏着力道,慢条斯理地从林默的大腿根滑落到中间胯部,隔着裤子揉了两把。 林默整个人都震悚起来,不可置信地望向殷锐泽。 总裁一手托着下巴,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