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归乡
扎身子,好消息是程子牧完全感受不到。 “你叫什么……”程子牧捏着老头的耳朵。 “老奴叫胡忠,老爷,您唤老奴保寿也可。” 接下来,程子牧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如同胶带滚动般切换——祠堂,庭院,青石路…… 老头的步伐沉稳矫健,他们走出古宅,向小山下走去。 山脚处是一座由古老砖房聚集而起的村庄,村民皆是衣着朴素,身姿魁梧,膀大腰圆的壮汉,当胡忠和程子牧走过时,他们无不惊奇地看去。 村外是一望无际的麦田,一条大河从村庄边路过。此时正是小麦成熟的季节,金黄的麦海在夏风中不断泛起涟漪。 胡忠载着程子牧走了半个时辰,几乎将村里逛了个遍,老者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了些许油汗,但呼吸仍旧平稳。 “胡忠,胡忠,我想尿……我想尿尿……”这大概是程子牧醒来后的初次感受。 胡忠急忙环顾四周,在河边找了棵大树,加快脚步走过去,将青年放到了石头上。 只见这魁梧的老头虔诚地跪下,麻利解开程子牧的汗衫,掏出巨龙后俯身,温和地含进嘴里。 “你在干嘛?”程子牧歪着头问,但强烈的尿意不等他反应,借着舒服的环境冲破了束缚。 guntang的液体打在胡忠的喉咙上,强烈的尿sao味直冲他的鼻腔,但他完全不动声色,喉结大幅蠕动,偶尔发出一声吞咽的咕噜声,眉宇间甚至还有些许享受。 我是不是尿床了……程子牧双眼无神,在心底想。 这一整个过程倒是舒爽至极,尿液一经排出就被胡忠咽了下去,口腔中甚至没沾多少,自然不存在戳进尿池子的感觉。 排泄结束,胡忠的舌尖灵活地将龙嘴清理干净,温和又小心地吐出后,用自己的裆布擦干,然后重新给程子牧穿好衣服。 璀璨的阳光下,胡忠跪在程子牧身前,肌rou的形状一览无余,苍老又发达的rou体泛着些许油光,一阵风吹过,他的遮裆布前后晃动起来。 刚刚程子牧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好奇地探过身子,撩起胡忠的遮裆布。 这么大的男人,穿的还是开裆裤,裤裆被开了一个很大的洞,不过看缝边似乎是刻意为之,大腿内侧看得一清二楚,内裤是一条白色兜裆布,guitou部分还有些许尿渍,阳器被紧紧包裹,guitou与卵蛋的形状能看得一清二楚, 呃……好怪…… 这是程子牧最后的一个想法,此地树荫凉爽,柔和的夏风中带着麦香,很是舒服,一股强烈的困意翻涌而来。 梦里……也会……困吗…… 他合上了眼。 不知何时,不知何处—— “知觉丧失,精神恍惚,这是过量服用迷药后的常见症状,并无大碍,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黑暗中,程子牧隐隐约约听到了谈话声。 “胡忠,不是告诉你,程子牧一醒就来叫我吗?” 这粗犷的声线有些熟悉,像……老黑…… “老,老奴也是没办法,老爷一醒来就要出门,老奴怕出意外,哪敢离开半步。” “老虎,你不是说这药一点副作用都没有吗?” “程教头。”这人的声音很是冷冽,“洒家告诉过你,要适量,你给小家主吃了多少?” “这!这怪不到我!我那天给他饭里下药的时候,我怕他挑食,就给每样东西都放了点,谁知道他全吃了!” 一声深长又无奈的叹息。 接下来的谈话在程子牧耳中变成了细碎的音节,他的意识再度沉入无光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