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一日
来,泪水涌出眼眶,身体不住颤抖。 “疼吗?” “疼……疼……饶了奴才吧,老爷。” “再嘴硬我就把你阉了然后喂狗,明白了吗?” “奴才明白了。” 程子牧绕着牛铁峰踱步,傲慢地审视男人rou体,看的后者直发毛。 “屁股洗了吗?”程子牧扇了下那圆润肥厚的大臀一下。 “洗!洗了!作为奴畜的规矩,奴才不敢怠慢。” “哼……”程子牧环顾四周,看向年纪最大的壮汉,“你,过来。” “奴才有!老爷您有什么吩咐?”那壮汉立马走过来,仰首挺胸,站得笔直。 “你叫什么?” “回老爷!奴才名叫牛刚,今年三十二岁!” “嗯,不错。” 程子牧眼中流露出欣赏,这名叫牛刚的男人,在兄弟中并非最魁梧的,但绝对是最成熟结实的,肌rou形态很好地继承了牛铁峰,敦实粗厚,面容也更多了一分憨厚。 “来,跪下。” 程子牧指挥着牛刚跪趴到牛铁峰身后,自己坐在他敦厚的背上。 “把脸埋进去。”程子牧指着牛铁峰的屁股。 牛刚毫不迟疑地执行命令,将脸埋进父亲的股间。 牛铁峰全身兴奋一抖,差点没站稳。 “伸舌头,舔,到一点味道都没有为止。” 牛刚很是卖力,舔舐的声音不绝于耳。 五分钟后,男人吞下一口唾沫,回禀道:“奴才做完了,老爷。” “不急,”程子牧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把舌头伸进去,继续舔。” “是,老爷。” 牛铁峰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儿子对他是毫不留情,粗糙的舌头在后xue中粗暴地冲撞。 “嗯,差不多就行了,起来吧。”程子牧说着站起身来。 牛刚也立马起身,笔直的站着,紧绷的双腿将勃起的roubang推出来,马眼附近净是yin水,面色虽挂着些许潮红,但神情却仍旧坚毅。 “嗯,表现很好。”程子牧点点头,“现在开始cao你爹吧。” 1 “是!老爷!奴才得令!” “老大,别……”牛铁峰声如蚊讷地发出抗议,但除了他自己外没人听到。 牛刚立刻贴上去,一手抓着父亲的腰,一手将roubang对准父亲的rouxue,然后缓缓送了进去。 “以前这么干过吗?”程子牧满脸坏笑。 “回老爷,没有。” “什么感觉?” “很暖,很舒服。” “很好,开始动吧。”程子牧拍了牛刚的屁股一巴掌。 牛刚一丝不苟地扭动腰肢,roubang冲开肛环,父子俩的卵蛋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声。 屋子里的其他人更是看直了眼。 1 “手也别闲着,玩你爹的奶子。” “是,老爷。” 对于大儿子来说,牛铁峰像一只大号泰迪熊,轻轻松松就被强壮的怀抱包围,两条孔武有力的胳膊从他的腋下伸出来,粗糙的大手揉捏父亲的胸肌。 “呃——!”牛铁峰本能地挣扎了两下,收效甚微。 牛刚喘着粗气,胯间的动作一下重过一下,牛铁峰终究是咬不动牙,满口哭腔地呻吟出声。 铁匠只觉得腰肢发软,双腿用不上劲,儿子的roubang在自己的rouxue里抽插,舒爽与羞耻一同抓挠他的心。 更令牛铁峰难受的是,牛刚知道他站不稳,还不动声色地托着他。 “快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