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老狗
畜与rou畜,程子牧对此习惯了不少。 “站起来,到我面前来。”程子牧的语气已经有了些许傲气。 老东西的rou体兴奋地一颤,立刻爬起来,背着手,挺着胸站到程子牧面前,信心满满,如同等待长官检验的士兵。 “把你这帘子掀起来。” “是,老爷!” 胡忠照做,湿哒哒的遮布被撩开,兜裆布已经被顶变了形,黢黑的卵蛋与半根roubang裸露在外,彻底浸湿的布料紧贴在guitou上,紫红色一清二楚。 程子牧将手指按到马眼上,yin笑着揉按几下,动作十分轻柔。 胡忠双腿一颤,嘴唇微张,吐出一口热气。 湿滑的感觉已经彻底渗透了布料,甚至能感到些许rou感,程子牧抬起手,jingye与yin水拉出一根水丝。 胡忠的胸脯大起大伏,迷离地看着程子牧。 “张嘴,舌头吐出来。” 胡忠喘着粗气,将舌头吐出来,如同精虫上脑的yin狗,执行命令成了本能。 程子牧将手指按上去,还揉擦几下以确保洗干净。 “味道如何?” “咸,腥,很好吃,多谢老爷赏赐!” 程子牧像弹弹珠一样,弹了下胡忠裸露在外的硕大卵蛋。 “把你这些碍事的东西都脱掉。” “是,老爷!”胡忠动作十分麻利,很快便一丝不挂地出现在程子牧面前。 “哎,先别急着放地上,你的兜裆布,把湿的部分舔干净,然后给我。” 忙完后,胡忠用双手将兜裆布捧到程子牧身前。 回忆起漫画里的情节,程子牧握住布条两端,将湿的部分压到胡忠的guitou上。 仅是这个动作就令胡忠浑身一颤。 然后,布条开始左右移动,无死角地摩擦那李子一样的黑红guitou。 胡忠咬牙,本想忍耐,但愈发激烈的快感让他叫出声来。 他的双手仍背在腰间,但身体已经弓起,肌rou不断抽动,双脚站立难安。 “很爽吧?” “唔——唔——老爷——”苍老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胡忠的呼吸愈发急促,就在他浑身绷起,roubang突然挺起那一刻,程子牧按住了马眼。 1 “老爷——!别!别——老爷……”胡忠本能地大喊,然后很快变成乞求,roubang带着身体不断抽动,堵塞的感觉甚至让他鼻子一酸,流出泪来。 胡忠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身体的抽动慢慢停止,他看着程子牧,眼神复杂。 “老爷……” 程子牧笑了,目无尊长的感觉撕开了他心中的那层薄膜。松手,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马眼中流出,泄尿一般,沿着roubang流下去。 “你好像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像是钟声突然在耳边响起,胡忠浑身一颤,迅速跪好。 “老……老奴罪该万死!老奴一时间精虫上脑,竟然忘了身为家奴的身份,对家主不敬,还望老爷从轻发落……” 顶着缓缓流精的roubang说这话,实在称不上有说服力。 “你爽完了,轮也轮到我了吧?”程子牧轻抚裆下勃起的rou龙。 “是,老爷。” 1 “给我把衣服脱光。” “老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