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不慎中招(二)
里…不知道…” “那你告诉朕他们两个谁对你最重要!” “子瑜…” 东方恪要疯了,又是一通肆意带着报复性的强吻,他再次不死心道:“刚才吻你的男人是谁,说!” “坏人!”阮流烟这次说的笃定,抬手朝他面庞挥来,东方恪怎么会二次中招,轻而易举的把人压制住,他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喜欢这个坏人吗?” “不…”仅说了一个字,阮流烟剩下的话就被男人吞到肚子里去了,他不能容忍女人说出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索性不听答案。 谁料他这次一吻完毕,抚在女人发髻的拇指竟觉得有一阵湿意,定睛一看,居然是女人在哭。无声无息,像受伤的安静小猫一样。 “不…不能喜欢…” 女人抽抽噎噎的说出几个字,让东方恪眼前一亮。粗暴的擦去女人眼角泪水,他粗声粗气逼问对方,“为什么不能喜欢?” 他逼问的紧,对方却是再不肯说一个字了。 叹了一口气把人揽在怀里,东方恪深觉“吃rou”之路任重而道远。想他堂堂一国皇帝,也有求而不得的时候,都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这个女人,怕就是她的相生、相克。 闹了这么久,阮流烟终于沉沉睡去,东方恪这才想起脸庞的五指印,戳了睡梦中女人额角一下,他翻身下床给自己找来化瘀膏抹上。待到痕迹消除的几乎看不出来时,他吩咐墨弦备好马车回殷府。 殷府现在乱成一锅粥,从宫里回来的娘娘不见了,殷忠贤不敢声张,只派人悄悄寻找。殷明珠唯恐天下不乱,昨晚硬要带着刘管家一起去捉|jian,到了地方才发现死了人,这人是殷府长工,为了避免造成不好影响,殷忠贤让...忠贤让刘管家出钱私了。 大厅里殷忠同刘氏同坐,审问下面跪坐的茗月,茗月跪坐在地面哭泣不停,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正当殷忠贤一筹莫展时,大门小厮忽然拿着一样东西来报,殷忠贤打量一眼,道了一声“坏了”就冲出了屋内。 大门外东方恪正一身便服的伫立马车前,殷忠贤急里忙慌的出来,就要行叩首礼,被东方恪拦下。随后马车里下来一人,这人正是阮流烟,她脸的红肿已经看不出来,款款下的马车来,阮流烟站到殷忠贤身旁。 “女儿啊,你没事吧?”殷忠贤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着急问道。未等阮流烟开口,东方恪笑着接口:“能有什么事,昨日朕经过相府,一时兴起,未惊动任何人就把就把流烟带走,现在想想真是糊涂,殷相不会怪朕吧?一” “臣不敢。”殷忠贤连连摇头,原来东方恪和流烟还有这种闺房乐趣,无声无息的把人从府上带走,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心中腹诽归腹诽,殷忠贤仍是极其恭敬的请东方恪进府。 东方恪婉拒,离去时留下了墨弦在殷府保护阮流烟的安全,殷忠贤有好些话想问阮流烟,奈何墨弦在场,他所有的话都要咽回了肚子里。 回到殷府内,茗月在大厅已经哭成了泪人,看到阮流烟回来,第一个冲上来拉住她问个不停,一边问还一边自责,为了避免殷忠贤看出什么来,阮流烟握着她的手悄悄掐了她两下,茗月收到暗示,立即有所收敛。 接着便是来自刘氏的嘘寒问暖,刘氏是个聪明人,见她已经相安无事的回来,根本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说只求人能平安回来就好。阮流烟笑着应对,目光扫视大厅。直到落在殷明珠身上时,那眸光俱是冷意。 “你看我干吗!”殷明珠心虚的喊道,握着椅柄的手越大收紧,泄露出她的紧张不安,阮流烟的视线在她身上定格几秒,忽然冲她一笑,“听说明萱meimei去捉妇找到了吗,要是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