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四?初月
幕之四?初月 什麽叫生无可恋,大概现在就是了。 次日一护醒来的时候简直恨不得横剑自刎! 他居然会缠着那个丑八怪,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贴上去恳求他要他,在被丑八怪抱住的时候欢喜得浑身颤抖不已,被他抚m0得连连y叫,继而毫无抗拒地承受了丑八怪的入侵…… 偏生那些细节前前後後一丝都不曾因为隔夜而变得模糊,就算不肯去想,也在脑子里纷来遝去,走马灯一样闪个不停。 要不是醒来之後看到身边没有人在,一护觉得自己一定会选择将那个趁人之危的丑八怪活活掐Si! 对,先掐Si丑八怪!再自尽! 密处虽然并不粘腻,却还弥漫着难以启齿的肿胀和刺痛,显然虽没受伤,但癫狂之下,柔nEnG的所在还是吃不消,一动就放S开让一护脸sE发青的不适,腰膝也酸酸软软的压根使不上力气,总之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让一护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只感到满心烦躁得想杀人!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一护一抬眼眼底就S出了凶光。 是那个丑八怪! 晨光之中那张丑脸更是丑得吓人! 就是顶着这张恶心的脸,做那种禽兽不如之事! 他堂堂黑崎一护,这生平从未经历过的耻辱…… 眼睛血红,一护掀开被子碰的一声跳下床,赤着脚就冲上去要杀人。 “你……我杀了你!” 阿白吓了一大跳,本能地一躲之下,手里端的东西顿时滑落,砰砰嗙嗙砸在了地上,一护起手就是一掌劈下去,招式自是高明,却不想这阿白虽说没习练过内功,却也粗通些拳脚,他又对自己力量估计有误,居然被挡下来了,一护当下更是恼火,下手更快更狠,连连往丑八怪的要害处攻击过去。 可他没了内力,这阿白却是皮糙r0U厚,哪怕的确打中了几下却只是呲牙裂嘴,看着那张丑脸扭曲之下更是可怖,一护动作幅度偏生大了些,不小心牵扯到了後方的痛处,当下身形歪了一歪,差点没跌了开去,就是这麽个破绽,阿白慌乱之下居然抓住了他的双手,将他一个用力压回到了床上。 被压制的状态让人愤怒又心慌,上方还是那麽张不堪入目的脸,一护又羞又惊又怒,一时间差点没眼冒金星地晕了过去。 “放开!放开!你个混账!给我放开!” 他扯着嗓子叫嚷,可昨天一整天为了婚礼是水米未进,晚上又被那般折腾,当真是咽喉冒火,嗓子也嘶哑得不成话,酸软的手脚虽拼命挣扎却怎麽也提不上什麽力气。 挣扎和叫駡无果,一护更加恼怒,气血攻心,他被冲得头昏眼花,气喘吁吁。 “黑崎君,你……你不想看到我,我这就出去。” 阿白赶紧放开了他,快速退到了几步开外,“我……我刚才只是送早膳和茶水给你……” 一护咳了几声,也没力气再跳起来了,声音都嘶哑着降低了音量,带着几分有气无力,“滚!滚出去,不要在我面前晃!” “是!”阿白蹲下身,将散落在地的碎片和食物快手快脚收拾了下,只留下一句“我再去拿一份吃的来”,就关门出去了。 好冷…… 房中的火盆早已熄灭,冬晨的凉意让只着了单衣躺在那里的一护激灵灵打了个寒噤——自十四岁练功有成後他就再不畏寒暑,六七年下来早忘了穿少了还会冷这回事,这下更是心塞得不行,他勉力支撑着坐起身,一看那淩乱甩在一边的大红喜袍,立即恨恨将之甩到了地上,起身到一边的衣箱去找,翻了两下,才想起自己平时压根没什麽厚实冬衣,还是那句话,他早就寒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