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一调停
云庄主赤西宏也不敢不给面子,早早就抵达了善水阁。 “这魔教呢,最近虽然安分了些,可距离上次天泉山之战也才五年,蛰伏只怕是休养生息,不知道何时又会卷土重来啊!” “是啊!这魔教号令划一,武功邪异,又善於蛊惑人心,那教主神秘莫测,武功绝顶,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安心呢!” “唉,白道虽然人才辈出,却一向是各自为政,势力分散啊!” “正是如此!” 山本老爷子捋须道,“有魔教大敌虎视眈眈,我辈正道切要顾全大局,不可内斗不休,徒然耗费了实力才是!” 这话渐渐就说到了正题上。 飞云庄主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即起身,“在下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只是大局重要,可我那孩儿,青春正好,尚未娶妻,连血脉都不曾留下一个……莫非就此白Si了不成?” 他面露哀sE,“在下纵横江湖几十年,一向是除J斩邪,遵循正道,为了大局也从来都有力出力,绝不推诿,莫非……这临老丧子之痛,也要为了大局,就这麽含恨吞下麽?” 这话说得引人同情,再说虽然被评为量小Y沉,这赤西庄主的外貌却是不坏的,形容清匷,气度沉静,丧子之痛更为他两鬓添上了星星点点白发,这般露出脆弱一面,实在让人不忍心苛责,一时间众人纷纷叹息着出言安慰。 一护此刻只能一言不发,将目光投向山本老爷子。 山本老爷子原也不指望三言两语就让飞云庄主放弃仇恨,他摇摇头,“赤西啊,你们这般闹下去,莫非是要灭了流月谷满门麽?” 这话就说得重了,赤西立即矢口否认,“自然绝无此意!” “那,要到何种程度,你才能满意呢?须知逝者难以复生,你便是愤懑满x,也无济於事啊!” “在下自然知晓,只是……只是……” 撇开脸,赤西庄主咬了咬牙,“山本老爷子的话在下自当听从,只是流月谷,莫非只能躲在老爷子背後,一点表示也无?” “赤西前辈,流月谷此次损失的二府之地,飞云山庄莫非未曾接管?这二府之地原本的人手,莫非并不是飞云山庄所杀?他们一个未回,也都是有老母在堂苦盼,有妻儿在家相候,莫非少庄主的命是命,他们的就不是不曾?我流月谷确实有失在先,一直忍气吞声,凶手也交了出来,只想飞云山庄能就此消气,可庄主一个不信,就否认了流月谷宁事息人委曲求全之意,事到如今,流月谷实是退无可退,才请得老爷子在此调停,还请明鉴!” “少谷主好口才!”赤西庄主冷笑一声,“听闻少谷主剑术高绝,又这般聪明能g,实在是……让我羡慕黑崎谷主後续有人啊!” 这一句後续有人,他说的是咬牙切齿。 一护只装是夸奖,“赤西前辈过奖了。” “咳咳!” 赤西正要多说两句,山本老爷子开腔了。 “是是非非就勿要再提了。”他斩钉截铁地道,“你们这般下去,只会没完没了,老夫也不想再计较什麽是非曲直,正道中人亲如一家,这是非嘛,就是家务事,家务事只能快刀斩乱麻,你们呢……毕竟是飞云山庄吃了亏,可如今流月谷损失也不小,不如听老夫一言,两家握手言和,化g戈为玉帛如何?” “老爷子……” “空口言和只怕难以持久,不如……” 眯着眼睛,老爷子慢吞吞地道,“流月谷让你少了个儿子,那便赔你一个媳妇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