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三洞房
难以忍受的地步,前方的快乐,後方的空虚,交错并行间,已经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就在这一刻,眼前蓦地一暗,一支花烛不知何时竟然熄灭了。 窗户啪的一声打在了墙上。 原来是风……强劲的风将窗户吹开,吹灭了花烛,很快,另一支花烛也熄灭了。 窗户又反弹回去,变成了半掩。 室内燃烧着火盆,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很冷,而x口和下腹的火焰,却是越烧越高。 黑暗笼罩了红绡帐内交缠的人。 黑暗让一护不用再看到那张脸。 黑暗可以允许更多的,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 於是在阿白粗喘着将他翻了个身压在床上,手指穿透了T瓣去触m0密处的时候,他喘息着,发出迷乱的SHeNY1N,哪怕同时也落下了悔恨的泪滴,却也没有再挣扎,反而在巨大的坚y的东西抵住入口上下摩擦的时候,为那ymI的触感而难耐喘息,浑身颤抖个不停。 “黑崎君……” 低沉的闷哼声中,巨大的T积叩关而入。 将处子生涩的内膜强y撑开,到超乎极限的程度。 “呀啊啊啊……” 并不是疼,Sh透腻滑的内部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有焦灼cHa0痒被坚y地碾压而过,化作酣畅淋漓的甜美翻涌而上,从发丝到脚尖,都被那呼啸而过的快感所鞭挞,而痉挛着扭曲。 “好bAng……黑崎君……” 阿白低沉醇厚的音sE在黑暗中竟是难以言喻的迷离,喘息着,破碎成淩乱的音节,“好紧……这麽紧……” “啊哈……啊……快动啊……” 快感只是一闪而过,内部很快就不满足於巨大的嵌入,而渴求着更多了。 粗糙的手掌立即抓紧了Tr0U——也是迷乱的悦意,然後火热cH0U退,缓缓摩挲着内部,那麽那麽的舒服,到快要脱出的时候,猛地一个用力闯了进来,凶狠撕扯着柔nEnG的蕾心,这对於初识情事的身T无疑是粗暴的,但cHa0痒的粘膜却极度欢迎着这般的粗暴,谄媚地卷缠上去,在那凶悍的摩擦下舒展喘息,“啊啊……”一护抱着枕头昂首喘息,背部难耐地翻腾着,去磨蹭背後男人那温热的触感紧实的x膛,“再……再来……” 狰狞凶猛突入。 一护感觉到自己化作了一汪水,一团泥,柔软无b地包裹着那巨大的凶物,於是深深抵入的瞬间,最深处那微妙的酸痒凝结的所在就在这样的洞穿下一分分盛开,像苦候了一冬的花,cH0U退的瞬间,快乐和空虚交错着在脑海深处旋转,是在繁华扬州城看过的最盛的烟花,肌理,血管,经脉,一并cH0U紧,交错着相互缠绕,打不开的Si结留在了最隐秘所在,Sh腻的内部贪婪缠绕住那巨大的形状和有力的y度,让摩擦更加切实,更为快乐。 前方压根就不曾软过,在这般官能的冲击继续坚y着,时不时磨蹭着大腿,身T被撞击得啪啪作响,Sh沥的水声不绝於耳,每一次撞入,他都要不由得向前一倾,每一次cH0U退,T0NgbU不由得翘得更高,颈骨在不停昂首中感受到酸痛和僵y,然而内部的绞拧和迎合完全不会有疲倦的时刻。 “啊哈……啊啊啊…………” 手掌绕到了身前,扣住那坚y的rUle1,捏紧,一护拱起背部,腰肢狂乱扭动,内部一个痉挛,在火热的冲击下他几乎要以为柔软的内部会被那狰狞的火热擦烂,“轻……哈……轻一点……” 他喘息着恳求,“太快……” “黑崎君……” 黑暗中声音变得越发急促,“黑崎君……你真好……” 绝非游刃有余,这个声音颤抖着,由衷地赞叹着,夹杂着粗重的喘息,火热的汗水滴落,在背部,在颈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