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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给我。” 尽管手机包装的好好的我还是能猜到景柯在里面装了定位器,好随时找到我。听完我的话景柯又用小狗眼神看着我说:“老婆,我没有装我怎么可能会监视你。” 面无表情的盯着景柯我的拳头又硬了,他真的很欠揍,“你要是不想再挨打就喊我名字。” “你不想知道儿子改什么名字了吗?”景柯开始转移话题。 “儿子回来会告诉我的,就不麻烦景队了和我说了,你把我存折藏哪里了?” “那你把手机收下我告诉你。” 真狗啊,他都会威胁我了。在没钱和被景柯随时掌握行踪中我选择了我的钱,毕竟我有钱就可以换新手机了。 收下手机的时候景柯的眼睛都亮了,然后我听到他跟我说我的存折放在了他警局办公室里,结婚证也在那里。 明知道我最不可能去的地方就是警局他还把东西藏在那里,气的我起身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那你转二十万给我,我存折里面就二十一万剩下的那一万就当儿子的改名费了。” 景柯捂着肚子带着哭腔跟我说:“给你你就带着儿子跑了,我可以让儿子改名字但是你不能带着儿子离开我。” 以前景柯带着哭腔和我说话我会心软,现在只觉得烦躁会猜测他是不是又开始博取我的同情,然后下一步利用我对他的同情做一些有利于他的事情。 不得不说他还挺了解我知道我拿钱就会跑,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不行我让儿子跟着景柯去警局把存折拿出来吧。 爱情鸦片4 晚上我一边吃饭一边听景柯和我说:“儿子改名叫白空雨了,儿子也同意自己叫这个名字。” “嗯。”回应完我便不再理他,景柯按照我以前的口味做了很多辛辣的菜,这些年在监狱吃惯了清汤寡水猛然间吃刺激性的食物有些受不了,像有个小人在我的胃里练武术,这边一拳那边一脚,一阵阵痉挛,疼的我冒虚汗。 见我脸色不对劲景柯着急的走到我身边问我有没有事,疼痛让我意识不清醒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七年前二十二岁的景柯。 那个时候我刚当上二把手帮派里面的高层认为我太年轻还是个Omega不认同老大的安排,为了堵上他们的嘴老大派我去G市拿下他们那边最大的赌场。 以A市为中心的城市大大小小的赌场都被我们掌控,除了与之相邻的G市。据说当年G市的老大对我们老大有救命的恩情所以才没有动G市的赌场。 赌场是一块大蛋糕,以老大的性格是不会舍得与人分享,堵别人的嘴是假的,让我去拿回蛋糕的一部分自己又不需要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才是真,做得好我稳妥的当上二把手,做的不好就是我擅作主张办事不利不重情意被重罚谢罪。 与G市的老大周旋了两个星期才谈判成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却在回A市的路上遭遇了埋伏,我和跟着我的手下与对面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对面带了很多人,我和手下都受了重伤,我冲在最前面护住我的人,被一个人用棍子从后面打在我的脑袋上,不知道对面的谁还带了枪,枪声响起我们放弃了抵抗。在我以为快死了的时候景柯带着人冲到我前面干净利落地替我解决了埋伏我的人。 那个时候的景柯眼神里的焦急和不安情真意切,问我有没有事的声音带着惊慌,抱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二十二岁的景柯与二十九岁的景柯身影逐渐重叠,我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再也不是那个我遇到的对我毫无保留永远站在我的身边维护我保护我并且我深爱的小狗了。 “没事,我回房间睡会。”推开景柯并警告他不要再碰我后,我缓慢的回到房间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空气里檀木和洋甘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