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次的窘迫/语言羞辱/试探后X/到生殖腔
上傅玉书的屁股揉捏把玩,傅玉书情难自禁地耽溺于此道,缓慢晃动着屁股配合李修明的动作。 1 几回拨撩下来,傅玉书已经衣衫不整。 白皙额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挂在身上完全遮不住羞。 忽然之间,李修明重重地在傅玉书屁股上拍了两下。 静默屋舍内两响“啪”声竟尤其清脆,掌掴声伴随轻微的疼痛感,傅玉书从爱欲沉沦中被唤回了理智,后知后觉这是臀尖上挨了极其有羞辱性的两巴掌,顿时恼怒万分,却受制于人:“你……!你这人实在无礼……!” 李修明却于他唇上吻了吻:“你且躺好自行抱着腿,或者换个雌伏的姿势,免得一会儿受罪。” 什么雌伏姿势?怎么在他恼怒的时候突然吻上来? 突如其来的亲昵令傅玉书猝不及防,恍神间耳根早红了个透彻,他的脑内一片混沌,哪里懂风月之人调情的厉害手段,对这时冷时热的拉扯反应不及,完全想不起上一刻的愤怒。 “……能有多受罪,我岂会怕了一场鱼水之欢?“傅玉书闻言不以为意,嘴硬的要命。 他心里想着那句“雌伏”的话。 倘若真的像雌兽那般趴身下去,行房岂不似野兽交尾? 1 傅玉书根本放不下神仙的面子,抿唇在心中抉择,最终抬腿搭在李修明的宽厚双肩上,固执地要选自己中意的姿势,半架在肩上的两条长腿白得晃眼,稍稍侧首便可以唇触及。 李修明没说什么,只笑了笑,还调情般在他小腿肚上吻了一下。 被干燥温暖的薄唇触碰,傅玉书不自在地弯了弯膝,一时适应不了这样的亲密,他犹豫片刻又分了分腿心,勉强也算摆出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这样便好,你不用顾及!” “嗯——客人说得有理,令我十分信服,我全听客人的……”想到自己胯下之物的尺寸,李修明忍不住心下觉得好笑。 他有意让傅玉书长长记性,于是又添一指没进傅玉书的后xue缓慢开拓,guntang甬道紧紧挟裹指节,李修明的动作一时有些进退两难,只好俯身含上傅玉书的通红耳rou吮吻,算作安抚:“那……客人怜惜怜惜我,xue里别夹那么紧?” “……”傅玉书没应声,脸颊愈发guntang。 傅玉书有心配合李修明的动作,只是生涩的身体不得要领,放松了半晌也没一点进展。 李修明的胯下早已挺立昂扬,高高支起帐篷,一派利刃急待出鞘之象,他等了傅玉书好一会儿,到底不耐烦了起来,指节抽出开拓的指节扯下阔裤,耻毛丛中蛰伏许久的狰狞阳具一跃而出,儿臂大小、粗壮火热的模样映入烛火之中,“啪”的一声重重弹在傅玉书的臀缝之间。 肥软白皙的后臀撞上guntang的性器,傅玉书才惊觉他的性器已然肿胀乌紫、青筋暴起! 后xue初尝情爱就要吞纳如此巨物,若是常人瞧见早要生出退缩之意,傅玉书不通情爱不懂其中厉害,只觉得被jiba甩在臀间羞人得紧,在沉重的呼吸中阖上双眼,偏过头去不看李修明胯下那根儿,李修明耗着最后一点耐心,囫囵在他性器揉了一把,沾了一手的腺液,又探进指节在他的后xue捣了几下,动作极为潦草地扩张着。 1 傅玉书的呼吸一瞬间不稳,忍着异物侵入的不适感。 闻说初回性事都要遭一回罪,他人人都以为是如此感受,只能专心沉腰放松,好让李修明的两指更好深入,粗糙手指并不温柔地四处翻搅,时不时在内壁上戳刺摸索,像是在找什么敏感处,傅玉书情潮涌动的身子,逐渐在粗茧的磨蹭下尝到些许甜头,他慢慢放松下来,感受着后xue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