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次的窘迫/语言羞辱/试探后X/到生殖腔
声音带着几分诱惑:“若是要寻常些的,喜不喜欢被吻?” “嘶……”傅玉书被突如其来的啃咬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不肯示弱。 李修明的调笑自喉间滚出:“你还挺知疼,当真是雏儿?” 情潮如浪,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傅玉书的神志渐渐昏沉,连一贯端庄持重的神色也难以维持。 他无心作答,只觉得齿尖轻轻戳刺唇rou的触感酥麻难耐,李修明唇间携带着的酒气辛辣而刺激,吐息之间仿佛将他的理智也灼烧殆尽,傅玉书不由自主地主动启唇,艳色的柔软舌rou试探性地勾舔上李修明的唇瓣,仿佛在用行动作答。 这如小鸟啄吻般的奉献动作,令李修明感到一阵被挑逗的快意。 李修明的动作渐渐急切,guntang的呼吸拂洒在二人的唇齿之间,舌尖霸道地舔过傅玉书的齿面,又重重搔刮上颚,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傅玉书手足无措,只能被动地迎合李修明粗暴的吻势,勉强跟上他舌尖的翻搅。 被傅玉书生涩却又主动的反应取悦,李修明舌尖一卷,重重吮吸他的舌rou,汲取那湿润的唾液,交融之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傅玉书只觉得舌根微微酥麻,那种磨人的缠绵感让他难以自持,低低闷哼出声:“嗯……” 李修明的掌指卸了力气,随手一挥,将桌上凌乱的物件拂落在地。 1 他倾身向前,将傅玉书压在案上,动作霸道而不容抗拒,傅玉书对情事过于稚嫩,此刻全然受制于人,桌沿狠狠硌在傅玉书的后腰,疼得傅玉书眉头紧蹙,忍不住抬腿踢蹬了两下,却不知是该夹上李修明的腰,还是往上挪挪搭在他肩头。 犹豫之间,傅玉书的脊背已完全躺上木桌。 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满了整张桌案,柔顺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流光溢彩,仿佛银河倾泻,衬得他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妖异。 跃跃的灯火映照在二人脸上,李修明垂首,额角的鬓发散落下来,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他的半张面容隐在暗色之中,唇角微扬,神情气定神闲,与那张俊朗的面容相得益彰。 相比之下,身下的傅玉书满面潮红,眉头微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等待吞吃的姿态,倒显得主客对调,仿佛李修明才是那个嫖客。 感受到傅玉书的不安,李修明伸出指腹带有薄茧的手掌,轻轻抵在他的喉间上下滑动,大掌似安抚般轻轻捏揉,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 喉结是极脆弱之处,经不得如此摩挲。 傅玉书的呼吸微微打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强撑着不肯示弱,只是他还未感受到过多的温柔,李修明的手便已探入他的衣衫,随手一扯,未费多少气力,已然登堂入室……衣襟被扯乱,露出白皙的胸膛,李修明粗糙的手掌四处点火,掐揉得傅玉书又心痒又刺痛,挣扎于恼火与爱欲之间。 手掌所过之处,揉胸捏腰,或多或少留下殷红的痕迹。 李修明的声音低哑深沉,带着几分戏谑,在傅玉书耳边响起:“腰还挺细,可够我两手掐满?” 1 两句轻佻的调笑让傅玉书的不满情绪彻底占了上风。 他浑身无力,却仍强撑着张开两片薄唇,往李修明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这不痛不痒的一口对李修明来说却如同挑逗一般,李修明低笑出声,低头朝着傅玉书的薄唇又是偷香一吻,心下畅然非常,口舌交缠间酒气弥散:“怎么不出声?你脸皮儿好薄。” 气氛愈发暧昧,傅玉书不堪玩弄,胸膛因急切的呼吸而起伏不停,银发如雪,散乱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