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次的窘迫/语言羞辱/试探后X/到生殖腔
次别再找老子了,你的屁眼松得要命,留给你那硬不起来的男人捅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随着夜风消散在空气中。 话音未落,李修明手腕一翻气息一沉,身形如燕般轻盈跃起,脚尖一点稳稳落在墙沿之上。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映出一道矫健的身影。 他步履如飞,在屋檐墙头间穿梭,轻功之高令人叹为观止。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已拐进一间偏僻的酒馆,抬手敲醒昏睡的伙计,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打酒。” 伙计揉着惺忪的睡眼,忙不迭地为他斟满一葫芦上好的烈酒,李修明接过酒葫芦,掂了掂分量,嘴角微扬,眉宇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将葫芦系在腰间,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城北走去。 夜风拂面,李修明一路疾行,不时仰头猛灌一口酒。 烈酒入喉,如火般烧灼着肠胃,却让他忍不住低声喝彩:“痛快!”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几分豪迈与不羁。 月光下,他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酒香随风飘散,留下一路凛冽的气息。 一炷香后,李修明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夜色深沉、月影稀疏,正是夜黑风高之时,街巷空寂无人,唯有打更的老头儿拖着悠长的步子,敲着锣鼓,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李修明踩着锣声的节奏,推开自家院落的小门,一步、两步……行至卧房门前,忽地停住了脚步。 他眉头微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房内竟亮着烛火,四周却静得出奇。 夜风本该拂动树叶,此刻却连一片叶子也未作响,李修明心中警觉,将酒壶系在腰间,右手悄然摸出匕首,紧握在手。 凝神静气片刻,他猛然抬脚,狠狠踹开房门。 屋内空无一人,唯有一盏烛火因门开的劲风微微晃动,摇曳的火光映得屋内光影斑驳,李修明踮起脚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四下环视,小心翼翼地踏入房中。 不料他刚进门,身后的木门便“啪”地一声猛然关合。 他反应极快,顺势向前一滚,随即转身,如闪电般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眼中再无半分醉意,唯有警惕与凶狠:“是谁?!”声音低沉,却透着逼人的寒意,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暗处的敌人。 门前无人,只是屋内突然又亮起几盏烛火。 此等诡异之事,令人头皮发麻。 李修明的脊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屏气凝神,不再发出一点声响,小心转动着脖颈四下探看,角落、房檐无处不落,却连一只野猫都没看见。 “你也不过如此。”忽然,卧榻之上传来一道男声。 这声音清冷低沉,似冰泉击石,紧接着便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响动,仿佛有人缓缓起身。 “装神弄鬼。”李修明冷哼一声,手中匕首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缓步向床榻逼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那微微晃动的床帏。 床帏后的人再度开口,语调冷硬到毫无波澜:“这就是你对待主顾的态度?” 李修明脚步一顿,眉头微皱,却未答话。 他静静侧耳倾听,忽然回头,正对上一只从床帏间伸出的手。 那手冷白修长、指节圆润,在昏黄的烛光下竟如珍珠般泛着淡淡的光泽,傅玉书漫不经心地撩开床帘,露出一身白衣,袖口金线绣着云纹,在灯下若隐若现、熠熠生辉,男人的发色竟是银白色泽,如瀑般柔顺垂落,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 傅玉书微微抬眸,露出半张精致的下巴,薄唇轻抿,粉若桃花,神情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