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次的窘迫/语言羞辱/试探后X/到生殖腔
李修明将这一变故全数纳入眼中,联想到此人之前在房中的故弄玄虚,心下一派了然。 情欲与苦痛交织冲撞,搅得傅玉书后脑勺都发晕,他的身体愈发guntang,仿佛浸了油又被扔进火焰中灼烧一般,性器插入的过程艰难而又缓慢,紧窄干涩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李修明的性器,竟令李修明一时难以动弹,李修明皱了皱眉伸出手来,粗糙的指腹沿着傅玉书额间神印的走势轻轻摩挲,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知道你有些大不同的本事……”李修明无奈低声劝慰,声音沙哑而低沉,“既然你是来寻乐子的,我伺候你这么久,也应当够本了……别让我再浪费口舌,你多出出水,才能让我们两个人都舒服。” 傅玉书原本在勉强放软身段,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此刻却发现自己额间的神印已无法隐藏,那神印如一道皎洁月光的映照落于眉间,隐隐透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昭示着他与凡尘俗世之人截然不同的身份,傅玉书心中一沉、如坠冰窟,知道自己再无法遮掩,索性不再挣扎,只是冷冷抬眼,目光如刀,直刺李修明:“你既已知晓,还敢如此放肆?” 李修明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此时此刻,你竟还有心思威胁我?” 话音未落,李修明的腰身微微用力,逼得傅玉书喉间溢出一声低吟,额间的神印愈发闪烁。 烛火摇曳摆动,映衬着两人纠缠不清的身影。 傅玉书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却终究抵不过身体的反应,渐渐沉沦在这情欲与苦痛交织的漩涡之中,伴随着尖锐疼痛的侵入,他狭小的xue口到底还是被打开,随着性器渐渐插入xue心深处,周身的情潮如同烈火燎原般越烧越旺,身体的欲望源头面对粗暴侵犯丝毫不惧怕,反而兴奋起来,xuerou主动嘬吸不停,包裹着狰狞的性器止不住地翕合,傅玉书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想要发泄情欲,后xue却又疼得厉害。 爱欲与痛感来回拉扯间,傅玉书眼中的泪光沾湿眼睫。 2 太难捱了…… 这副模样被李修明看在眼中,只觉得冰山消融,美艳得不行。 大不了事后将此人一剑毙命!傅玉书心想,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爱欲终究压下疼痛占了上风,他暗自下定决心,暂时将全部心思放在了纾解情潮上,在心中反复劝解自己后,他终于与内心的挣扎和解,傅玉书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哀求,颓然哽咽开口:“唔啊……慢……呃、好痛……慢点才能湿……我给你更多银两,你动作温柔些罢……” 他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脆弱,与先前那冷傲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修明闻言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傅玉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怎么还哭了?是你花钱来嫖我,哭成这样,旁人还以为是我强要了你……” 他轻笑了一声,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却也不自觉地放缓了动作。 “我受不住……好疼……”傅玉书又从眼尾落下一颗眼泪来。 意料中的怒斥与愤恨,并未如李修明想象中那般像狂风暴雨般袭来,傅玉书反而后退一步委屈讨饶,与方才在卧榻上那副冷艳孤高的模样全然不同,这样泫然欲泣的表情出现在傅玉书那张孤高自傲的脸上,反而极大地满足了李修明的征服欲。 李修明俯下身,指尖轻轻擦过傅玉书眼角的泪痕,低沉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带了些蛊惑的意味:“你这般模样,倒是比方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2 他感觉自己胯下的rou刃更加肿胀,二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