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
。 直到确认秦雅一看着他迷茫的双眼,将刚刚的话又慢吞吞重复了一遍,聂修齐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毫无廉耻的话。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聂修齐说话。 复述这句话的时候,秦雅一的尾音微微上扬,男人柔软温吞的声音从嘴唇中吐露,听在聂修齐的耳朵里,却点燃了无限的暧昧和激动,他的身体忽然难耐guntang了起来,这样的夜晚和灯光太惹火了,以至于聂修齐于商业谈判上无比辛辣直白的口舌一时变得极其笨拙,甚至说不出像样的拒绝话语。 秦雅一直接坐在了聂修齐的大腿上,俯下身来,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仿佛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这样近的距离,他突然眨了眨眼,男人浓密下垂的睫毛轻轻颤动,好像振翅欲飞的黑色蝴蝶,下一秒他忽然掐上聂修齐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刚刚饮过的白葡萄酒来自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交缠的口腔之中弥散着青苹果、白桃和柑橘的芬芳。 空气早就因为轻薄又暧昧的话语而guntang,此时仿佛一瞬间被点燃。 聂修齐第一次经受这样的深吻,薄唇被重重碾过,他的身体一瞬间战栗,被酒精侵蚀的四肢一瞬间恢复了一点力气,男人的呼吸不知不觉炽热起来,双眼看着眼前的秦雅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秦雅一的人影缥缈而又真实,聂修齐甚至不知道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指节无措地蜷起又舒展开来。 2 年轻稚嫩的反应像初尝情爱的十八岁年轻男生,时光好像拉回到高中毕业的那年夏天。 他们去毕业旅行,秦雅一在苍翠欲滴的高大树木和斑斓夺目的璀璨阳光下放肆大笑,眉毛都要飞扬起来一般,而聂修齐就站在树荫下一言不发,用相机记录下眼前之人每一张动人心魄的张扬和潇洒,甜蜜的回忆像一片羽毛,在他已经沉稳老道的心脏上轻轻搔痒。 仅仅是接吻,聂修齐就如此清晰而直白地感受到被青春冲撞的滋味。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数不清的亲密过往怎么能轻易忘却?无数画面在眼前散开,是学生时期秦雅一神色飞扬的脸庞;是刚毕业时秦雅一不可置信的眼神;是商场再相见时秦雅一冷漠无情的忽视……各种各样的表情交叠在一起,聂修齐的心脏像被紧紧攥在秦雅一的手里,痛苦如浪涌般铺天盖地侵袭而来,他的眉头微皱,眼眶泛出微不可查的湿润。 好几年了,他们竟然还有机会能这样亲密接吻。 秦雅一的掌心沿着的聂修齐的脖颈向下游移,另一只手轻轻覆盖上他的眼睛:“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呢?” 聂修齐屏住呼吸,不得不垂下眼睛,睫毛蹭过秦雅一的掌心,轻飘飘搔过。 吻愈来愈深,随着秦雅一的舌rou叩开牙关,聂修齐开始渴求起氧气,他急促地呼息着,生涩的身体却意外地反应热烈,不自觉拥抱眼前的男人,双手环上秦雅一的腰,颤抖的手指难耐抓捏,聂修齐十分被动地承受来自秦雅一的吻势,灵巧的舌rou一会儿在上颚舔舐,一会儿勾住他的舌缠绵,索求汲取着他口中的蜜液。 深吻时的时间好像走的格外慢。 房间的地暖烘在身上,聂修齐热得要命,他一定是喝醉酒了,才会沉溺在秦雅一的亲吻之中,即使唇齿分开,也不自觉微微张开嘴回味。 2 秦雅一的手从聂修齐的脖颈一路滑下去,离得很近,他清晰地注视着聂修齐喉结上的那颗小痣,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西装、干脆利落地解开衬衣扣子,男人被迫露出饱满的胸膛,聂修齐的身材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