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1)
是有些花掉,看来外面的温度应该还是挺高的。 方舟推估过自己昏迷的时间加上静养的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十一月了。 「呃……小舟,你醒了?」 方舟本来想以点头回应,但他无法以动作,只能简单「嗯」一声。 「你会渴吗?mama倒水给你喝。」与毕陈美洋走上前,拿起纸杯帮方舟倒了一杯温热水,想扶起方舟却又想起他的伤还未完全恢复,於是就以棉花bAng沾水滋润方舟有些乾裂的嘴唇。 望着眼前关心自己的人,方舟眼底很是复杂,水透过棉花bAng至乾涩的嘴里,润了长时间没进水的喉咙。 他默默望着陈美洋的温柔,而後启唇,「那个人……Si了吗?」 陈美洋的手指顿了顿,她睐向面无表情的小儿子,过了几秒後才回答,但声音却有些哑,「这件事情你别担心,爸爸mama会处理好的。」 听见这话,方舟没有放弃询问,他又重复一次问题。 面对这问题,陈美洋显然有些情绪,她忍住鼻酸反问:「你为什麽要做这种事情?」话一开口,她眼眶立即泛红,这倒是有些颠覆方舟对她的认识,「你做了这种事,让爸妈该拿你怎麽办?」 「七年前……是你为他辩护的。」方舟轻语。陈美洋诧异的表情他一丁点也没落下,语气平淡无起伏。 倒是陈美洋听见句话,脸上闪过慌张的神情。 方舟笑了,但眼底却没有一点笑容,这抹笑是讽刺也是无力改变一切的无奈。 「什麽时候开庭?」靠在枕头上,方舟阖眼淡漠地提问。 他都醒来了,没理由在逃避刑责。既然杀人了,那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这点他还是有自知之明。 可他没有获得回应,微微睁开眼皮,他瞅一眼坐在一旁的人,也不打算多问。反正迟早要面对,跑也跑不掉。 反正养伤期间还能获得一点安宁。 倒是除了陈美洋,他能见到方翔与方律海的次数寥寥可数。 每天他透过窗户看的都是一模一样的风景,他也不禁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逃家,那他跟邓亚埠如今是不是还在学校里念书?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他宁愿两个人再也没有交集,在学校里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至少再怎麽被讨厌,也不会b现在更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