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摺(3)
的报应?」 就算见面次数不到三次,周曜宇仍记得在青少年叛逆时期,邓亚埠带了同学回家,那名同学告诉他别用这种别扭的方式获取哥哥的注意,可却也是这名同学把哥哥从他身边带离。 「我只是想来跟你说,我们不怪你。」 当年他没想到哥哥那一走,便再也没回来。再次得到消息时,却已是焦屍与现场招魂。 他无法忘记捧着邓亚埠的骨灰亲手送入灵骨塔的画面,也难以忘怀那之後不久全家人搬家远离这伤心地。 他换了姓氏选择跟从母姓,藉此想要埋葬过往,却又因为舍不得而没改掉名字。 他对方舟是复杂的,可当他得知方舟後面发生的事情,包含当年上报的杀人案,他不怨了。 因为不需要了。 如今看到方那与记忆理模样完全判若两人的方舟,周曜宇真心希望对方可以别再如此折磨自己,同时他也不愿看到方翔因为此事继续痛苦。 方舟斜睨他一眼,没有回应这番话。他转个方向,请求周曜宇一件事情,希望对方能够答应。 他希望对方能够答应他,不管发生什麽事情,永远永远别拿他跟邓亚埠的事情去伤害方翔。 这就让周曜宇不明白,从方舟的语言里他没有读出那晚的指责与怨恨,仅有的是释然与放下,那为什麽方舟却不愿亲口告诉家人,不愿让他们知道。 他提出疑惑,方舟却只是笑笑回应:「我从未想过要逃避刑责,可他们却擅自决定了我的人生。」 罪孽如熊熊大火,火吻他往後一生、蚕吞他仅剩的自由、剥夺他对生命的主宰。可方家当年为他所做的决定背後更深层的原因是不想他丢方家的脸。 知道周曜宇不懂,方舟又道:「你觉得一个杀人的罪犯和一个JiNg神有状况而犯罪的病人,哪个家庭更容易被大众接受?」 事情就是这麽残酷,保护只是表面,但底层下的用意才是真正让人心寒。 因为方舟知道,所以当他面对陈美洋那些问句时,深埋葬於心底的委屈与悲愤才会如此波涛汹涌。 即便最後仅是化为几句轻声回应,也代表着他不再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