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眼线

行。

    h曜曦今天上课难得没有不耐烦，顺利完成今天的进度後，忽然张口：「你这周末有空吗？」

    林文羽心跳落了一拍，他这是在约她出去吗？可是她不能答应，她现在可是他的家教，再怎样都不该跨越师生这条线。

    脑中的胡思乱想还没转完，h曜曦已经继续说下去，「雪岑约我一起念书，我妈要你在场，才准我们出去。」

    ......原来是要拿她当挡箭牌。

    林文羽心里莫名五味杂陈，闷闷地应了声。一出房间，h母就招手叫来林文羽，冷声道：「我儿子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谈恋Ai耽误学业，你要盯紧他。周末的约如果真的只是和同学一起念书就算了，有其他任何蛛丝马迹，你都要让我知道。」

    她礼貌微笑，「当然没问题。」

    关上门前，林文羽从缝隙看见h母将脸埋进掌心，纵使疲惫，背脊依然是端正地挺直。

    到了周末，林文羽来到约好的咖啡厅外，远远看见h曜曦和一个陌生nV孩并肩而立，脸上是她不曾见过的柔和放松。

    她走上前，nV孩转过身，清秀的脸上满是活泼笑意，「你好，我是何雪岑，你就是曜曦的家教老师对吧？」

    林文羽微笑，「你好，叫我文羽就好，今天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话是说得落落大方，接下来的时间她却觉得如坐针毡，感觉自己就是颗大电灯泡，在少男少nV间闪闪发亮。雪岑明显对h曜曦热情洋溢，但h曜曦木头得多，真的只顾认认真真读书，对雪岑的问题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雪岑也不气馁，大眼睛一转，望向林文羽，「老师有男朋友了吗？」

    林文羽正在神游天际，猛然被拉回心神，「什麽......？喔，没有。」

    「为什麽不交一个呢？上大学後就会有很多可以谈恋Ai的机会吧？」

    面对雪岑闪闪发亮的眼睛，林文羽有些尴尬地想赶快带过话题，「没有遇到够喜欢的人。」

    「怎样才是够喜欢呢？反正看得顺眼就先交往看看，感情说不定可以慢慢培养啊。」

    林文羽藉口要去洗手间，才逃离雪岑的连番提问，走回去的路上，听见她甜甜的声音正在说：「你的家教老师感觉人很好耶，而且超有耐心的。」

    h曜曦轻轻笑了一声：「她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就像今天跟来，也只是为了做我妈的眼线监视我而已。」

    林文羽回座的步伐停在原地，h曜曦恰好在此时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乌黑的眼睛轻轻眯起，辨不出情绪。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三人都很安静，直到晚上雪岑被mama接走後，h曜曦才抬手拦下准备离开的她，「都听到了？」

    林文羽低着头没说话。

    「你该不会是在难过吧？我说的是事实。」

    路灯柔和的光芒落在h曜曦雕刻般的侧颜上，他分明是在微笑，看上去却那麽冷漠、那麽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