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霍延又一次的吻他,亲吻之间也吞下男孩的眼泪在嘴里,是又咸又涩的一滴。 霍延叫他不许哭了,孟郡就拿手腕擦,哭哭啼啼的说:“擦不g净…” 你别介意… 你别介意… 霍延把手伸进孟郡的腿间,一回生二回熟,孟郡也不是颗不经人事的小白苗了,霍延刚碰一碰他就娴熟的把腿分开。 分到最大,分到极致,让一切都暴露出去,在霍延的眼皮子下。 什么准备都没有,在顶进去的那一刻孟郡的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的声音都有片刻的断层,张大了嘴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后重重的喘息一声,把霍延紧紧的抱着。 可真是热,孟郡从头红到脚下,断断续续的求他:“大少爷我受不了,你轻一些…” “疼疼我,轻一些…” “谁教你说这些的?” 头痛的要Si,他怎么这么吃这一套。 挨鞭子时这些话也没少说,孟郡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声俱泪下的求他。 可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了,鞭子一下也没少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魔怔了,如今在床上又听不得这些了,但凡孟郡说两句好听的,一切就都依了。 虽然还是蛮横不讲理,不是打就是骂,可身底下的动作还是不自觉的就轻下来了。 霍延猜他是真的疯了。 这个时候居然觉得孟郡是娇滴滴的可Ai,整个人要化成一滩水。 男人每顶一下都能听见他轻声的喘,有时还会哀怨的哼:“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霍延整根顶进去,孟郡就把他抱紧,眼泪擦在他肩上,喘声一阵一阵。 彻夜难眠。 又是一个彻夜难眠! 那天之后孟郡病了一场,估计是惊吓过度了,他整个人都像是没了魂一样,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说起来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打吊瓶,也是水涨船高了,霍延睡过他之后孟郡姨太太的待遇就紧随其上。 想起以前一个人住着小木房,几天几夜不给食物也是常有的事,生病之后就只能拿到几包药,这还要看王阿姨的心情。 她要是心情不好就让孟郡y挺着,有时候烧到人事不省,Si在木屋都没有人会知道。 如今住进了别墅,王阿姨这个最会见风使舵的人JiNg还给他请了家庭医生。 然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才哪到哪啊,就cHa了一根针管在手背上,大夫推了推眼镜,要孟郡好好休养。 孟郡想说没必要这样,霍延依旧不拿他当人看,昨夜人还烧着,他进屋之后一句话没说就把孟郡的腿给分开。 他顶进去,然后感叹赶紧好热,拍一拍男孩的似PGU,还不忘记吩咐:“别夹那么紧,放轻松。” 孟郡哪会啊,可装听不见又不行,就假模假样的张张嘴,问:“现在呢?” “你逗我玩呢?”霍延荒唐的笑一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张嘴就是放松了?” 然后手指伸进去,g住男孩的舌头,在指尖划过去。 “我跟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