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3
看的方行浅。 “要叫他进来吗?”宫主极缓慢地挺动腰肢,茎身在xue里进出,带出yin靡不堪的水声。 “随宫主喜好。”韩栀被磨得后xue酸麻不已,艰难吐出几个字来。 方行浅不知道里面正演着活春宫,他见韩栀房里还亮着灯,刚才又隐约听见韩栀叫声,以为他内伤发作,忙来探看。此刻房内能听见些琐碎响声,人定是在房中无疑。方行浅又敲了敲门,对里面道:“你还好吗?可是伤势严重了?” 宫主哼笑一声,性器抵在韩栀最耐受不得的那处大做文章,压在那里碾磨勾挑,手也拢住韩栀流着yin水的rou根有意戏弄,非要逼得他失控不可。 韩栀耐不住,抱住他的背往身上拉,哑声催促道:“深些。” 宫主方才满意松口:“让他回去吧。” 方行浅在外面一直得不到回音,以为韩栀在房里伤重晕倒,正要撞门进去,就听里面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我已歇下了……有事……明早再说。” 不知为何,这声音听得方行浅有些耳热。他却不知韩栀正在床上受怎样一番玩弄,那宫主快速顶撞着他,撸揉无法发泄的性器,小指抠挖着顶端不停流出清液的小孔。韩栀情涌如潮,一句话已耗尽了仅余的自制,说完便随着宫主的抽插声声粗喘。宫主用手捂住他的嘴,动作愈快,在他耳边说:“一会再叫,你的声音只有我可以听。” 方行浅在门外问得他无事后,也不便硬是要进去看个究竟,加上夜色已深,便回自己房间躺下了。 听到隔壁插好门闩的声音后,那宫主也不再节制,一下下冲到最深处,吻住韩栀嘴唇,百余下后泄在他身体里。 韩栀也已爽快到了极致,只是那处被绑着无法泄出,只能用牙齿紧紧咬住手臂,以疼痛分散下体的苦闷。 忽然下身一松,是宫主划断了绑在性器根部的发带,又在他下体taonong几下,酥麻的热流直涌而上,韩栀闷哼一声,泄在他手心里。 “属下……谢过宫主宽仁。”韩栀坐起来,声音犹带着喘。 宫主伸出舌尖,将掌心的浊液舔净了,方才缓缓笑道:“宽仁?哪有那么容易。今夜顾及着你身体,才只要这么一次。等你大好了,你私逃出宫的事、你骗我的事,我有的是耐性和你慢慢清算。”